你觉得呢,阿露?他第一次怀着不小的焦虑等待着佳代子征询该团体的正式领导人的意见。
哈?!啊,对,对!阿露清了清嗓子,在几秒的困惑后重新建立了她虚假的虚张声势。我们接受你的提议,老师!毕竟,作为真正的法外狂徒,当改变阵营时不证明自己是对我们的侮辱!
我不确定我们对一开始雇我们的人有多少可言,但好吧。又一声叹息,佳代子捏了捏鼻梁,这个恼怒的姿势让他想起某个妖精学生。好吧,就这样,老师。我们接受。
太棒了!把该社团奇怪的关系动态放在一边,他很高兴她们同意他对解决问题所需条件的评估,即使他不完全理解决策过程。
既然那已经解决了,我们应该出了,而且要快。睦月提醒他们。很可能我们雇的临时工已经不耐烦了,决定在被迫等我们这么久之后继续攻击了。
而专门对他,她给出了最厚脸皮的笑容。库呼呼,看来我们携带的这些火力最终可能会派上用场,老师。
他转身背对她时翻了个白眼,觉得没有必要像之前那样克制这种表情。好吧,是我来找你们的,所以我想我应该带路——有什么东西短暂地引起了他的注意,在他话说到一半时打断了他。那是什么?
怎么了,老师?睦月走到他身边,双手背在身后。
我以为我在那个屋顶上看到了什么东西……他指着引起他注意的那个位置。但现在看起来那里什么都没有了……是我看错了吗……?
他摇摇头清理思绪,睦月在他旁边用手捂着嘴咯咯笑,他最后看了一眼屋顶,但什么也没看到。
然而即使在他决定继续前进之后,那一抹金色的东西仍然在他的思绪中徘徊。
哦对了,我刚想起来。当他们接近目的地时,昴把队伍急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来,把注意力集中在遥香身上。有件东西我想给你。
什、什么?!哈?!?您是说、我吗?!?她结巴得如此厉害,他担心她可能会因紧张而噎住。
是的,给。他伸手进运动服的口袋——与他放什亭之匣和仍然没有答案的神秘大人的卡片相对的那个口袋——取出一件东西,递给她拿。
那是……?阿露第一个看到了它,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时,他能看到她的微笑中除了快乐还有别的:感激。
啊……?巧、巧克力棒?遥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直到她也看到了他提供的东西。但像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接受这个吗?
如果不可以,我就不会给你了。他指出。而且,你看起来需要一些东西来提升心情。毕竟可能很快就会有一场战斗,不应该空腹做那种事。
她比我预期的还要怯懦。
在前一世事件中睦月之死所激的凶猛让人很难看出这种特质有多深,但他当时仍然有印象,遥香通常是一个非常内向的女孩,即使她的愤怒让她不那么轻声细语。
当然,那不是他计划把玲纱给他的巧克力转交给她的唯一原因。
她们不记得了,但我记得。
现在的遥香可能已经忘记了他为了让她透露他需要的信息而对她前世的自己说的半真半假的话,但对昴来说,内疚还在。
这不算什么,但给她巧克力是作为一种赎罪形式。一个只有他知道真正意义的道歉方式。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遥香对礼物的反应。
一旦它在她手中,她的焦虑能量就消失了,被某种无法识别的东西取代了。带着一种奇特的微笑,她把那件物品紧紧抱在胸前,就像一个年幼的孩子抱紧一个心爱的玩具。
看着遥香最终打开包装咬了一口,他没有注意到睦月偷偷靠近他,直到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当他看到她时,她撅着的表情让他几乎出于本能地行动,把手放在她头上。
库呼呼。老师,您不应该至少请求许——
在碰学生之前请求许可?他没有把手从她头上移开,替她说完了那句话。是的,你以前说过。实际上,两次。不过我认为每次你措辞的方式有些不同。
所以您已经知道但您还是做了?她继续调侃他。一个大人真的应该这样做吗,老师?
嗯,我不算是真正的大人。而且即使我是,我也不会犹豫去安慰一个需要帮助的学生。在这种情况,请求原谅比请求许可好。无视她试图让他慌乱的努力,他只是继续拍她的头,同时反驳她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