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不想滑了,那多丢人,之前她没少羡慕太太们每年去滑雪度假的事。
见她不说话,楼砚清便给她披上羽绒外套,把厚厚的毛绒围巾裹在她脖子上,又给她戴好手套,即使裹得严严实实,山顶的风还是凉飕飕地钻进脖子。
刺骨的寒意让姜惜若忍不住缩进楼砚清怀里:“楼砚清,好冷啊。”
楼砚清将暖手炉塞进她掌心,用手背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还冷吗?”
姜惜若摇头,舒舒服服地趴在他胸口,开始犯懒:“楼砚清,我想休息了。”
楼砚清笑起来:“我知道这里除了雪场,附近还有个射击场。小乖,要不要去那边玩玩?”
姜惜若一听,忙不迭点头。
她还没玩过枪呢。
但她又撅着嘴说:“滑雪的事不着急,明天再来跟教练学。”
楼砚清笑了笑:“好。”
楼砚清带着她前往靶场,助理小金早就等候在门口,见到她时也毫不意外,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来,恭敬地给她递上热饮驱寒。
怎么感觉又被楼砚清带偏了。
明明日程上没有安排射击场的游玩项目。
相比于滑雪场,射击场的人就少了许多。
姜惜若看着枪械架上摆着的各种枪,琳琅满目,还标注了各式枪械的子弹口径,心里既觉得刺激又紧张。
楼砚清去替她挑选枪械时,姜惜若去了趟洗手间。
刚走进去,就撞见郝冬雪正对着镜子抿唇涂口红,厚重的釉光正红色,将她眉眼间的稚色压下去,凸显出几分成熟浮艳。
她眼角一瞟,也看见了姜惜若。
姜惜若便自顾自走到旁边,拧开水龙头,将泡沫打在手上。
郝秋心比她个头高,高跟鞋又细,身段婀娜着实有万种风情。
她用湿巾在自己脸颊上摸掉多余的粉,又掏出镜子补妆,眼睛却一直瞟向姜惜若:“哟,楼太太,怎么还有闲情来这里玩乐?”
“关你什么事!”
姜惜若对她本就没好印象,根本不想搭理她。
郝秋心两只眼睛眯成缝,打量着她。
她的声音还是如那日般刻薄,尖尖细细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楼太太,你倒是过得很滋润。你姐姐呢,她的死活你不管了?”
姜惜若的手一僵,又继续搓着泡沫。
她没说话,不打算接话。
没想到郝秋心倒是不依不饶,非要笑着挑衅:“不说话,心虚了?”
姜惜若用毛巾擦干净手,抱胸朝她那边走了几步,高高挑起眉毛:“郝小姐,我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你姐姐卷了我们姜家的钱逃跑,我还没找她算账。怎么,你想替你姐姐还钱来了?”
“难为你还记得我姐姐,这么说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小姨。”
“小姨?”姜惜若嗤笑,毫不留情地揭短,“我可没有你这种喜欢勾引有妇之夫的小姨。”
估计戳到她的痛处,郝秋心脸色变了变。
她出言讥讽:“你以为傍上楼砚清你就得意了?你以为他真的爱你才娶你?别天真了姜小姐,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等他玩腻了随时都能把你丢弃。”
姜惜若的眉头越拧越深:“我和楼砚清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
郝秋心又冷笑了声:“你以为你丈夫是什么好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