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季昀淡声开口,“我记得,去年研学你以生病为由向后勤部请假了,最后的考察报告成绩为0分。”
被当众拆台,江述白不悦地拧起眉:“你故意的是不是?”
“好了不要再吵了。”眼见气氛不对,林瑜挡在两人中间,“先按照小组分工进行吧。”
众人四散而去。
兴许是昨晚实在是太累,林瑜没走动两步就觉得腰肢酸痛,两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
江述白关切地凑在她身边:“是不是昨天太累了?等到这次研学之后,你搬到我家里来!家里的保姆煲出来的汤特别补气血,等到你养好之后我再把你送回学校宿舍。”
林瑜看了一眼江述白。
“真的吗?”
“那我们要分开睡觉,分开上下学,分开吃饭,我只用喝阿姨煲出来的汤就好了。”
江述白的脸顿时垮了下去,变得皱巴巴起来。
“这里没有汤,但是有牛乳茶。”
季昀手里拎着一筐尚带余温的热饮,是一个还算出名的小众奶茶品牌。
分散在各处的人闻声赶来,三三两两地取走了小筐中的热饮。
季昀专程拿了一杯递到林瑜面前,顺手递了一根吸管过去:“不尝尝吗?我记得之前你很喜欢喝这种茶。”
众目睽睽之下,林瑜抬手接起。
江述白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目光盯着那杯茶饮,像是要将纸杯给盯穿。
林瑜扯扯江述白的衣摆:“我的头绳不知道忘在什么地方了,你去帮我找一找。”
“再买一个,不要每次都这么依赖我!”江述白专程用很冷冰冰的语气讲话。
闻言,林瑜有些迟疑:“那个头绳是你送给我的,我很喜欢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只好换一个。”
江述白脸上的冰霜顷刻融化,唇角微微勾起些许。
太好了,宝宝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宝宝,我也爱你。”
江述白丢下一句这么意味不明的话之后,迎来了众人一致迷惑的眼神。
等到他消失在众人视线里后,谭嘉谊的话更是直接:“他咋了?感觉需要及时去挂脑科了。”
姜韵吸了一口牛乳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恋爱脑又犯了,以后见的多了就知道了。”
季昀敛下眉眼,目光望向方才她们采样的那朵小花:“抱歉打断一下,那朵花好像要丧命鸟腹之中了。”
刚才围在这里的两人立刻抛下话题,转头去驱赶鸟雀,林瑜想要跟上,结果慢了两拍,被季昀拦在身前。
借着小狗的视线仔细观赏过季昀的身材,闭上眼林瑜几乎能想象出他胸肌和腹肌绷紧的弧度。
季昀在紧张。
他的目光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长久地攀附在林瑜的颈侧。
听说蛇类在休息时习惯将躯体盘踞起来,它挑中的栖息之地就是她微微下凹的颈窝。
林瑜抬手搭上颈侧,衣料掩映之下牙印还没消退。
季昀扬了扬剩下的那杯牛乳茶,略带苦恼地开口:“好像没有吸管了。”
林瑜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所以呢?”
季昀不打招呼,忽然抽走了林瑜杯子里的那根三品管。
牛乳茶上塑封的薄膜被扎开,像是忽然放了一场小型烟花,三品管上还带着被林瑜的唇洇出的湿痕。
林瑜顿感一阵荒谬,眼睁睁地看着季昀张口含上她用过的那只吸管。
“你干什么?”她不可置信地询问。
略带喑哑的声线递进耳膜。
带着痴缠的欲色和引诱,像是蜘蛛吐出的蛛丝,勾缠着人不断下坠。
季昀一脸的理所当然:“很惊讶吗?更亲密的事情,我们不是都做过了吗?”
林瑜脸色铁青,最不愿意相信的事实终于像是一道雷直接冲着头顶劈了下来。
往常她也不常喝酒,结果一喝酒就闯出来这么大的篓子。
林瑜的脸色一寸一寸冷淡下来,像是凝结的冰霜:“季昀,你老实点,讲话之前先过脑子。”
她拿到了那本书,但是看不到具体数值。
就目前而言,最好的实验对象就是江述白。
在没刷满江述白身上爱意值之前和他分手,事情会变得极其麻烦,她不打算来一场惊天动地破镜重圆的戏码。
季昀耸耸肩,扯开袖子,露出那只林瑜已经遗失的发绳。
“我也不太确定我会做什么,你也知道,坠入爱河的男人毫无理智可言。”
“或者把话说的更确切一点,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