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栀情不自禁抽搐,胸腔在这一刻腐烂成脓血。
她知道,傅母再也不是她的依靠了。
一分一厘都不是。
黎栀垂下头,不言语了。
傅谨臣伫立不动,傅文菲正抱着傅母手臂,欣赏黎栀挫败到颓丧的神色。
他又看黎栀,她失了全部心神,双眼毫无光彩,垂头潦倒立在那儿,无望,悲切。
发现众叛亲离,毫无余地,那样绝望到悲沉的哀痛。
“这三天,她禁足。”傅谨臣突然出声,“直到体检,家里的佣人会盯着她,她出不了门。”
一锤定音。
峰回路转,黎栀抬头望傅谨臣,他乌黑的瞳仁,破天荒没有戾气,也不锐利。
恍惚间对视上,黎栀撇头错开,转身上楼。
傅母不解,过来问傅谨臣理由。
傅谨臣随口搪塞,没有在楼下逗留,径直跨上台阶。
经过黎栀房间时,她房门紧闭,寂静无声。
傅谨臣握上门把手,门被反锁了。
黎栀清楚他有钥匙,如果他真想进去,锁门拦不住他。
可她仍旧反锁,傅谨臣眼前闪过她楼下佝偻的身形,胸腔涨着一股燥意,“黎栀。”
黎栀立在门后,一动不动。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他暴躁拧门把手,“不抽血,你目的已经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