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在问廖星”
廖星:“我们大?王在给我显摆你送给他的珍贵礼物,并且顺道嘲笑了我们几个没有人疼的人是何等的凄苦,最后还让我抓紧时间,照着?您这个标准找一个。您说他损不损,这不是让我们孤独终老吗?我上?哪儿再?找一个和您一样的神仙一样的人去?所以有了一丁点的争执,没事,我们一向?都?是说了就忘,不值一提。”
阴曲流在桌下的手慢慢的走到了廖星的大?腿上?,沿着?大?腿往上?走了走,停在他的腰间,阴曲流张了张嘴,道:“高手。”
点卯现在对阴曲流和廖星的印象都?很不错,见两人都?没有顺利吃到中间摆着?的鱼,急忙友情推荐道:“你们尝尝我做的鱼,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是绝对有让你入口难忘的口感。快尝一尝。”
廖星早就盯鱼盯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闻言更是不客气的一筷子夹下去,夹走了一块白白嫩嫩的鱼肉,不顾上?面还冒着?热气就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果然?,“你做的鱼也太好吃了吧?你不是兔子精,是猫精吧?”廖星一边毫不吝啬的夸卯,一边又?夹了一筷子鱼肉想要再?送进嘴里。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邪风忱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阴曲流。
阴曲流被邪风忱问的头皮发胀,杵着?腮帮子认命道:“什么问题。”
“你刚才?看向?我这个盒子的时候,眼神中都?是一些不舍得和惋惜,为什么?这颗牙齿不是我的,你在惋惜什么?”
阴曲流心中长叹,小?忱忱什么都?好,就是较起真来的时候真的要命。
“为什么惋惜?”邪风忱不确定自己用“惋惜”对不对,但是方?才?阴曲流的眼中确实流出一种叫做“惋惜,遗憾”的东西,并且在饭桌上?,还时不时的偷看两眼邪风忱手边的盒子,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猫腻。
一更
平静的饭桌,美?味的佳肴,一桌子看热闹的人,大家各自端着?自己手里的美?食看着?阴曲流,等待他的回答。
“其实我”
“咚!”
“其实我没有惋惜,小?忱忱你想太多了,你”
“咚咚!”
廖星最先放下了手中的碗,立马警觉的从饭桌起身走到门口,扒着?门框看了看天。
“感觉这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
阴曲流感谢这突然打断自己尴尬回答的异响,忙不迭的也跑过来凑到廖星的身边问:“确实很奇怪,这声音居然这么大,去查查怎么回事。”
“是?。”
廖星一走,阴曲流正欲回头,被身后的一只大手按在?了门框上,“等一下。”
“小?忱忱,我刚才真的没有感到惋惜。这个我会好好收着?,回头做个挂件挂在?脖子里,日日戴着?。”阴曲流举着?邪风忱的牙齿笑道。
邪风忱笑道:“好。”
咚!
又是?一声巨响。
两人皆是?一怔,“这声音听起来就来者?不善,多加留意。”
“小?忱忱,此次回妖界很开心对不对?我也很开心。”阴曲流正欲和邪风忱说点轻松自在?的话题,跑出去的廖星又一路小?跑了回来。
“大王,不好了,这次真的不好了。”
妖界的上空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确实不好了。
一行人匆匆从妖界出来,才回到张府的院子,院子西边的半边天就被通天的大火烧成了一块通红的烙铁。
“大王,你看,果?然是?人界大乱,所以妖界上方?出现了异象。我们怎么办?要帮忙吗?”
廖星的话还没说完,院门口就窜进来一个腿脚飞快的人,一边跑一边呼喊着?阴曲流:“乱了,乱了,都乱了。那边打起来了!”
孟自诩顺了顺气撑着?两个膝盖回道:“我听镇上的人说,皇上今天祭天的时候打碎了祭天用的琼浆玉露盏杯,当场就引下来一道天雷,将祭台上的桅杆给劈断了。皇上受到了惊吓,直接从两人高的高台上栽了下来,现在?还昏迷不醒。不光皇上遭了难,从桅杆断落后,每过一个时辰,就会出现一个异象。”
阴曲流按住孟自诩因为慌张而有些?微微抖动的肩膀,安抚道:“慢慢说,不慌。”
“头一个时辰,是?降下来两道天雷。一道劈了祭台的桅杆,一道劈在?了皇宫后院专门用来给后宫的娘娘们参禅修心的禅院。不偏不倚,这第二道天雷把禅院中供奉的神?像直接劈成了两半,把正在?参禅的一个怀有龙胎的娘娘吓得当场早产,生下来一个死胎后,一并去了。”
在?场的人无一不沉默了。
皇家之人大多有天命庇佑,即便没有天命保佑,也有皇帝的真龙之气加以庇护,接二连三的发生横祸,要么是?天命有变,要么就是?这真龙之气出现了衰竭,被四方?虎视眈眈的奸邪瞅准了时间,正在?对皇家发难。
无论是?哪一种,对人界来说,都是?一张灾难。
皇家有难,首当其冲要遭难的一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
“继续,第二次是?什么?”阴曲流背着?手问道。
孟自诩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皇帝昏迷不醒,当朝太子把持朝政,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清除奸佞。太子对朝中大臣们说天有异象皆是?因为国?师没有本事,不能预测未来,不能阻止当下,只会整日糊弄皇帝炼丹吃药,把身子吃的一日不如一日,应当趁着?皇帝还没有醒来,先把他拉出去砍了,以免日后再生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