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好多了”,谢云川继续补充道:“既然我小考没有问题的话,正式演出应该也是可以的。”
其实,对于接下来的表演,谢云川心里也没有太多底。
但是,江橙已经为他做得够多了。
江橙一眼看出谢云川的掩饰,强行将谢云川的手掰开,也不说话,就是看向谢云川。
谢云川无奈承认,“好吧,我现在确实很紧张。”
江橙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冲谢云川丢下两个字:“闭眼。”
手牵手
“谢教练……”
江橙刻意将自己的语速降低三成。
视觉暂时关闭,听觉的世界变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即使江橙将声音放得很低。
谢云川能够清楚地听到江橙的每一个吐字、每一处停顿,甚至,就连那字里行间的藏着的情感上的细节也能捕捉一二。
尤其,在讲话的段落之间,江橙还加入了一定的时间间隔,这样谢云川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感受江橙的声音拂过他心尖的每一道痕迹。
“你可以的。”
江橙的声音轻得像夏日晨间路过的微风,像一根飘舞在空中的轻雨,但传到谢云川耳朵里时,却带着重若千钧的力量。
“请你务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坚定不移地,相信你自己。”
字与字之间手拉着手,围着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将谢云川紧紧地抱住。
那是一道对内表现得很温柔的力量。
但,对外,这一个个字拼凑成的却成了铜墙铁壁,刀剑无眼不能刺破,风霜无情无法侵蚀。
江橙话音落下,谢云川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深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江橙挂着笑的小脸。
“怎么样?谢教练。有没有好很多?”
谢云川回以一个轻朗的微笑。
江橙读懂了。
恰在此时,《流浪》a组的表演也接近尾声。
蒋星野站在中心位置,同组其他练习生纷纷伸出一只手,作出扯他衣服都动作,而蒋星野则是奋力地挣扎着,似乎想要跳出束缚,奔向自由的某处,即使锦服华衣变得褴褛,即使宽阔大路变得崎岖,即使——在流浪。
看着这一段,江橙皱了皱眉头,被谢云川捕捉到。
“怎么了?”谢云川关切道。
实在担心接下来的表演吗?
江橙脸上带着三分感慨藏着两分嫉妒:“他们组的衣服质量真好,这么扯着都没破一点儿,这要是换成是我们组身上这件,那估计今天的直播都得紧急叫停!”
这个答案……
谢云川一愣,确实很江橙。
当然,江橙也不是真的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心大。
a组的表演确实很好。这一点,从他们表演结束之后现场的欢呼声就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