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楠溯的提议下,雾黎来到了埃利伐加尔准备参加三天后的祈归仪式。听他说的,这在溟岚都算得上是个老传统了,他想看看怎么样。
系统对此也抱着一颗期待的心,毕竟是向自家宿主祈祷,恳请他归来的国家级典礼嘛,总该好奇规模什么的吧?吃的会不会很多啊
一说起吃的,它就想到海臆挽梦的蛋糕了它的小蛋糕啊呜呜呜。
在埃利伐加尔住处歇下的雾黎见系统眼里透露着他这种老年人看不懂的忧郁,于是双手抱臂靠在沙上很直白的询问,“你这是乡思了?”
系统闻听此言鸟躯一震,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宿主了,但为了活命直接一个三百六十度跳跃接滑跪:“没有!我的生存欲望很强烈!”
它是说真的,一听宿主问乡思了、想死了、不想活了,它的生存欲望总是空前的强烈,来的一次比一次猛烈,说白了谁想死都不会是它想死。
雾黎被系统的行为搞得一阵无语,漂亮的铂银色双眸里多了一丝嫌弃,“我认真的,你这不会是思乡之情油然而生了吧?”
为了不让系统误会,他还贴心的换了个方式去问。
小家伙先是反应了一会儿,接着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般尴尬的飞起来找补,“啊哈哈,我刚刚只是试试试试新的求饶方式罢了!”
“但也确实很想璃月啦,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云源;有段时间没吃海臆挽梦的糕点了”它怼了怼翅膀,小样子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雾黎一想也是,因为他倒也想念那该死的悠闲日子了哈哈哈哈,来一趟溟岚就彻底了解钟离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他的退休生活了——
合着当社会闲散人员那么舒畅啊。
“那你说咱要不要找个机会偷摸回一趟璃月啊?”
“正有此意啊,这溟岚人心眼子多的我快被扎成马蜂窝了”
“突然觉得理水和削月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
璃月,奥藏山。
奥藏山的黄昏像打翻的枫糖,众仙围坐在石桌边,茶雾袅袅升起。近来众仙有闲暇时聚在一起喝茶的次数比以前更多了。
也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是因为云源和申鹤现如今都在璃月港里呢。要是有她们两个在奥藏山,哪轮得到削月理水过来热闹这山头的?
你要问这聚在一起喝茶的规模有多大
就连甚喜赏花遛鸟的钟师傅也加入到了跟他们一起喝茶聊天的行列里。只可惜萍儿来的很少,普遍都是归终去“闹上一闹”才来。
这不,今天是归终钟离跟绝云间三仙人聚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归终正跟钟离下着棋;留云在一边制作着新的机关;理水跟削月则是喝着茶,看着钟离二人下棋。
“唉已经有段日子未见接霞了。这肚子啊,是有些想念他的手艺了。”
理水叠山真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似的笑意的说,坐在他身边的削月筑阳真君放下手里的茶盏,摸着下巴道:
“你说,不如为他起一卦如何?”
“诶,你这老家伙,有这法子怎得不早点说?”
“好你个理水叠山,你又不曾问我,现如今倒是怪起我来了?”
削月显然是被理水的怪责给气到了,双手一抱就开始跟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几百多旬老仙讲起了道理,但很明显没什么鸟用。
这场闹剧还没进一步扩大呢,另一边制作新机关的留云就被吵的过来一人一拳杀死了战局,可谓是绝对的武力压制与自带的教导主任威压。
“吵吵什么?本仙还当是你们活的不耐烦了!”
“你若要算卦,算就是了,本仙倒要看看你能算出个什么来。”
留云双手叉腰,面带怒气的盯着两仙。下棋的钟离跟归终也早已以钟离险胜结束棋局,此时正不动声色的看着这有趣的一幕,俗称看戏。
削月听言咽了咽口水,擦掉额头不存在的虚汗讪笑两声,“额哈哈,留云你也莫要生气了,待我给他起一卦”
在她要吃人的眼神下,削月取出了三枚古朴的玉质挂签,神情逐渐变得肃穆。卦签落在石桌上,声音却不是预想中的清脆——
而是如同撞在铁壁上的闷响,在接触桌面的一瞬间齐齐断裂开。
“——死劫?!削月你这老家伙,确定不是摔猛了?”
“留云,静心,再看。”
钟离原本摩挲着杯盏的手停住,石珀色的眼睛深沉如渊,轻声开口让留云冷静。削月的卦象一向是准的,这时候他却希望是出错了。
削月的脸色白了又白,这会儿更是不敢有片刻松懈,颤抖着手试图重新凝聚卦象,可断裂的玉签陡然燃烧起青黑的火焰
“是将死之象。”
归终轻声开口,打破了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指尖一点,一枚棋子落在燃烧的卦象旁,暂时稳住了那青黑的火焰。
“是他主动走入了自己必死的结局。”
“为了他人的生,接受了自己的死。”
抢楼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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