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影山君,今天不太方便呢。”
“嗯,明天下午怎么样?你可以先把遇到的问题整理在一起,到时候我一起给你讲了。”
“不麻烦的,好,再见。”
奈见和影山的通话很快就结束了,山口在一旁支起耳朵听着,暗自庆幸没有听见什么黏糊的套近乎和言语拉扯,但还是忍不住嘟嘟囔囔地酸了一句:
“这位影山君也太自来熟了,难道经常在休息日的时候给女孩子打电话吗?”
奈见:“没有吧。”
“你还给他补习?”月岛皱眉,“连周末时间也给他占用,还真是烂好心,要不收点钱吧。”
奈见微微耸了耸肩,没有反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顺便帮一下忙而已,而且我喜欢有人陪我复习。”
“难道不是因为他长得帅吗?”
“绝对是看在脸的份上才决定搭理他的。”月岛声音淡淡,伸出手指将奈见的手机从她手中抽出去,很自然地翻看起来,“看,通讯录都在第一位。”
“他陪你买的?”
“最近一个周几乎每天都互发消息。”
“啊,这个。”
月岛翻到了某【未知号码】的三条历史短信,忽地冷笑一声,“一副命令的口吻,以为自己是什么霸道总裁吗?”
山口也凑过来瞅了瞅屏幕,露出了地铁老人手机表情包,“呃……看起来好凶。”
奈见不由一笑,觉得他们的反应很有趣,“因为我总是能遇到一些很有个性的朋友嘛,他人不坏的。”
“能受得了这种怪人的也只有你了。”月岛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将那几条短信通通删除,又擅自排列了一下通讯录的顺序,将自己的号码排在第一位。
奈见就这样看着,没有阻止的意思。
她望着对方微蹙的眉心和略有不耐的蜜糖色眼眸,声线温软,“……所以我们关系才这么好啊。”
“哈?”
月岛寒气飘飘地斜了她一眼,“不要把我和那种唯我独尊的中二病相提并论,谢谢。”
奈见:“从小到大只有我和忠两个朋友,萤在别人眼中也是相当孤僻冷淡的怪人。”
“……最近你真是相当嚣张。”
月岛的手臂绕过奈见的背,大手从她脸颊侧边伸出来,很轻易的包住了她的下半张脸,略微用力地捂住,像盘小狗脑袋一样把着左右摇了摇,“笃定我不忍心骂你。”
因为这个姿势,他的脸靠得更近,奈见能清晰地隔着镜片看清他的眼睛,眼神里的情绪很平淡,可瞳仁的颜色很甜。
奈见眨了眨眼,向上仰视着他,密长睫羽构成的雾浓浓的上目线十分流畅秾丽,像是精心勾画的妆容一般漂亮。
月岛捂着她下半张脸的手自如地动了动,带着薄茧的温热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脸颊,中指和无名指甚至格外坏心眼地夹住了她的嘴唇。
“不准说话。”
奈见故意瞪了瞪眼,眼眸清亮灵动,无声传递了“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说”的控诉。
“嘴暂时也别用了,尽说些不好听的。”
月岛露出了一抹嘲淡的、绝对算不上好意的笑,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另一只手随意将奈见的手机扔在床上,头也不转地对山口说:“你不是特意去借了一个电影碟片吗?放给她看。”
“哦、哦!”
旁观半天的山口终于从怔愣中回过神来,脸蛋有些红,微微发热,莫名手忙脚乱地去自己的背包里翻光盘。
在他撅着屁股放电影、又忙忙碌碌地给两人端茶倒水的时候,月岛慢慢将手放下,但手臂还是随意地搭在奈见的肩膀上,完全放松着,沉甸甸的。
奈见:“你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