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突然转移话题,问:“现在是副院长了?”
“刚提拔不久。”伊藤久远立刻说,“所有的功劳都是川哥赏赐的,我铭记在心。”
“监狱里,我调查清楚东条一鸡的死因,并查清整件事,算是立了功劳。”
“我知道,都是川哥在帮我。川哥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
秦笑川点头:“那就好。成了副院长,眼界就会高一些。所以,你真不怀疑我的身份?”
这是秦笑川问的第三次了。
他得弄清楚伊藤久远的真实立场。
伊藤久远非常肯定地说:“绝对不怀疑!”
“你该怀疑的。”
“嗯?”
“你不跟我说实话,我以后很难提拔你。”
“呃……”
“伊藤君,我喜欢实话实说的人。当初,我选中你,也是因为你的这个优点。”
“这个……”
“开诚布公。”秦笑川意味深长地说,“我会让友仁亲王重用你,但是,我希望你不会对我撒谎。”
伊藤久远一听,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人生最重要的机会,往往只有一次。
一旦错过,就再也不可能重来。
目前,就是伊藤久远最重要的机会。
李川已经如此表态,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李川的意思。
李川是想要一个绝对忠诚的心腹!
于是,伊藤久远长呼一口气,回道:“川哥聪慧过人,眼光毒辣。我……的确怀疑过。”
秦笑川笑道:“这就对了嘛。有什么说什么,我喜欢听真话。”
“呃……我只是觉得,我要是说了真话,会让川哥抛弃我。”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我说的直白一些,你有价值。”
“我喜欢川哥这么说。正因为我有价值,川哥才会用我。我很高兴。”
“所以,说说吧。是怎么怀疑我的?”
“呃……”伊藤久远微顿,才说:“你刚从监狱越狱的时候,我还对你深信不疑。只有那样的你,才符合首相特派员的身份。”
秦笑川好奇:“后来,又是从哪里开始怀疑的?”
伊藤久远说:“从你公开承认平原川就是你的时候。”
“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正是皇室近卫暗杀我的时候。”
“对。你如果是首相特派员,皇室近卫根本不敢动你。”
“皇室近卫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有这个可能。但是,大裕亲王的出现,让我彻底产生了怀疑。”
“首相跟大裕亲王同一阵线,我却跟大裕亲王成为死对头。的确有些不合常理。”
“对。”伊藤久远解释,“我一开始以为,你们在进行某种计划,是故意演戏。但是……”
伊藤久远摇摇头:“随着事件的发展,我才发现,一切都是真的。那时,我满脑子都是问号。”
“田中宗和、神户元的出现,大裕亲王的亲自下场。”
“友仁亲王和大裕亲王之间的冲突,你又主导整个事件……简直太乱了,让我找不到头绪。”
秦笑川挑眉:“在没弄清楚真相之前,你决定观望。”
伊藤久远尴尬地说:“的确如此。两个亲王之间发生冲突,我不敢贸然插手。”
秦笑川好奇:“都察院也不插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