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是很好吃,有北方面食那种劲道,也就只有馒头而已,其他的东西,包括牛奶,他都不喜欢。
“怎么选这个时间。”张海楼有些奇怪。
“早点走。”贺舟说道:“免得又闹幺蛾子。”
昨天晚上才闹了一出的张海楼不敢吭声。
靠在餐桌椅背上,贺舟看着放下碗筷的张海楼,从口袋里拿出了他来时张海楼给他的那张卡放在桌上:“我猜他暂时腾不出时间来找我。”
其实他想说的是:‘我猜他不想来找我。’
但决定离开港城之前就不多事的贺舟留了些口德。
*
张海楼开车送的贺舟去机场,时隔一个多月,两人重新踏上了那条遭遇截杀的这条路。
车载音响里放着听不懂到底是什么语言的歌,轻快的节奏,让车窗外略带灼热的空气都变得没有那么让人讨厌。
贺舟的手搭在车窗框上,指节随着节奏轻轻敲击。
张海楼似乎也心情不错,随着歌曲哼着调子,显然这首歌的外语也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种。
路过海边时,带着咸湿的海风吹进车里,贺舟又想起了那场在海边公路的爆炸。
他们刚刚路过了那个红绿灯的地方,无论是路面还是周围,都已经很难再看出曾经有过爆炸的痕迹。
如果不是他刻意留意了位置,发现了与周围略有色差的路面,几乎都要以为那场命悬一线的爆炸其实从不曾存在过。
吉普车停在机场送客的地方,张海楼没有下车,只隔着车窗朝下车的人挥了挥手。
沉默直到吉普车再次扬起烟尘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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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是午饭时间,机场的人都显得比平时少了一些,但或许也是因为今天非节假日,也不是休息日。
其实他也很少会选在这个时候搭乘飞机或者高铁。
除非实在是其他时间段都没有票的情况下,才会购买这种时候的票。
而今天这趟从港城到京城的飞机也同样如此。
谢雨臣一开始给他买的是下午时间的机票,但贺舟是真的觉得在海外张家多待一小时,就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事件。
所以才改的时间,而在将机票改时间的时候,早上的已经没有位置了,中午就已经是最早一班了。
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贺舟摸了摸肚子。
虽然海外张家的食堂味道相当寡淡,但是好歹那馒头是真的耐饿。
‘等到京城去找谢雨臣吧。’
看着窗外渐渐升高的视线以及逐渐变小的机场建筑贺舟想着。
要是回四合院他还得自己做饭,去谢家的话直接就能蹭谢家的厨子。
他的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点了点:‘吃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