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神殿的修士也只是刚在遗迹里凝婴的,只是比沐子曦提前一段时间凝婴,修为都在元婴初期。但他不知道的是,沐子曦的金丹本就比其他修士更大,凝婴的时候也是靠着元婴把金丹涨破的,所以沐子曦刚凝婴体内的灵力就比其他人更加浑厚。
他的肚子、丹田都受了伤,虽然服了四阶的疗伤丹药,可这才过去几息时间根本就没愈合。从这三处伤口溢出的灵力最多,火焰顺着从体内溢出的灵力烧到了他丹田里,直接附在了元婴上。
他身体上有一层由黑色灵力保护,燃烧灵力的烈焰没有直接落在他皮肤上,但能感觉到烈焰的灼痛。也就几息时间,这疼痛越来越强烈,皮肤也越来越红,慢慢有细密的血珠渗出。之前贴在身上的黑色灵符有些特殊,它需要修士提供大量的灵力维持。他在这时贴上这张灵符是因为怕沐子曦的拳头,这也是这张灵符的另一处奇特之处,它能吸收打在其上的力量。
身体上的疼痛他还能忍,元婴被烈焰吞吞噬,烈焰的炙烤让他疼得差点晕过去,可这疼实在是太疼了,想晕都晕不过去,疼得他想把自己的元婴挖出来。有烈火的炙烤,元婴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散出来的灵力也越来越多,附在元婴上的火焰也烧得越来越旺。
“啪~”
“啪~”
这可不是寻常烈焰,神殿修士身上的衣物早就被烧没了,只剩下一件斗篷了。要不是有那一层黑色灵力护着,他早就被烧得光秃秃的了。这火焰都烧到元婴上了,情急之下他掏出两张玄冰符贴在身上。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情急之下只能如此了。
两张玄冰符刚激活,他丢出的灵符召唤出来的法术已经与紫色月牙撞在一起了。彼此消耗,谁也没讨到好处。
“唰~”
那道由剑符召唤出来的剑气虽然被盾牌消耗了许多,但此时依然击破了一道由灵符唤出来的法术。虽然几经消耗,这道剑气还是落在神殿修士身上。
“呃~”
不愧是元婴修士,他还是在关键时刻躲过了要害,剑气斩下一片斗篷的同时也斩掉了他一条腿。
布片随风飘落,而那条腿却被其上的火焰烧成了灰烬。也就在这时,他身上已经结冰了,被冻成了一块冰雕。
沐子曦这次也不是什么也没做,她维持着头顶的朱雀,但也祭出了本命大刀。没有灵力支持,本命大刀虽然能斩出刀光,但也斩不出几道。这些灵力都是在丹田中温养时浸入其中的,用完了就没法隔空操控了。
“噗~”
“啊~”
神殿修士被斩掉一条腿时,沐子曦的本命大刀也赶到了,一刀斩下他带着储物戒的手臂。手臂掉落没多久就烧成了灰,只剩下一只储物戒了。
以沐子曦的性子,换个时间她早就把储物戒抢过来了,此时因为她想着拿下那人并未抽空去捡那枚储物戒。她不拿,总有人会帮她拿。
“嘿~秃毛鸡爆东西了。”
马玄尘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枚小巧的储物戒。他说话的时候抬手一招,灵力卷着储物戒落在他手中。在身上擦了擦就把储物戒揣进了怀里,他不是准备自己要拿而是替沐子曦拿着。
“她这法术变异了?奇怪了,玄冰居然镇不住这些火焰。”
沐子曦不是第一次施展这个法术,季无忧自然知道以前的法术和现在的不同。他双瞳中闪过一抹淡蓝色流光,施展瞳术后他瞧见了那些火焰中的那抹紫色。
“你看到了火焰中的那抹紫色?”
马玄尘微微转头,斜睨了季无忧一眼。
“嗯,这一抹紫色比之前的那一抹要浓郁了不少。想来是她的灵力有异,这才会有如此变化。”
季无忧虽然看清了,但心中的疑惑却想不明白。朱雀吟是天阶功法,清灵剑宗有,季家也有,季无忧虽然不会,但他知道其中的真谛。
“这道法术是以对方的灵力为基础的。她的灵力只是引子而已,需要的并不多,只需要一缕而已。也就是说她体内灵力中的紫色更浓郁了。”
马玄尘心思一直比较细腻。
“我查看了不少玉简,从古到今从来没有谁的灵力是紫色的。她这紫色灵力是从哪里来的?”
发现沐子曦的灵力有异常后,季无忧就查阅了很多与之有关的玉简。他最开始以为是沐子曦的灵力出了什么问题,可查到最后都没发现问题,最后只能确认这些灵力对沐子曦没有坏处。虽然他还在寻找答案,但已经不再替沐子曦担心了。
“算了,以后如果她愿意,会让我们知道的。”
季无忧做过的事,马玄尘也做过。
两人这段对话是在神殿修士身上开始起火时发生的。
“啊~”
“嗖~”
神殿修士被冻成了冰雕,但他身上的火焰却没熄灭,尤其是他丹田内的火焰。他整个元婴都被火焰吞噬了,元婴上已经布满了裂纹,其上还有些许斑驳的暗斑。元婴被烈焰灼烧,疼痛超过了他能忍受的范围。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他还有保命的底牌。只见他胸前红色光芒一闪,红光包裹着他化作一道流光朝阵法光幕上的缺口冲去。这速度很快,让在场众人都有些错愕,算是打了四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要跑。”
马玄尘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块火焰玉符。
“来不及了。”
季无忧并未拿出储物手镯里的玉符,因为那人的速度太快,玉符还未召唤出封印在里面的剑气那人就跑了。
眨眼间,眼看红色流光就要穿过阵法光幕的缺口了。
“嗖~”
“你跑不掉,李师兄。”
一个沐子曦出现在红色流光前头,挡在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留在原地的那个沐子曦缓缓消失了。
“你不怕死吗?”
披着黑色斗篷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曾经在妖兽山脉外围救过沐子曦的李宸暮。
“她还是那么莽撞啊。”
话虽这么说,但马玄尘脸上的笑容却十分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