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眼,很透彻,倒映着他自己,似乎也只有他自己。
“所以,志保,你觉得我应该是当真呢?还是当成梦呢?”
问题不知不觉间又突然抛了回去。
宫野志保的半月眼眨了两下,显得有些呆。
看来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过没一会,她就出了一声叹息。
“唉随你吧,就像你说的那样,真与假有时候并不用分的那么清楚。”
宫野志保垂下了脑袋。
安静趴在司空喜的胸口,听着那隐约的心跳声。
司空喜也未再多言。
想说的,想表达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不需要说那么多了,也不需要分那么清楚了。
就像青年说的那样。
有些事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分清楚了,只是徒增痛苦。
在这片混乱的空间中
两人相拥,感受着坠落的感觉。
良久无言。
“我好累真的好累”
很轻但有着明显疲惫的声音轻轻在这片空间散开。
宫野志保并未吭声,并未询问。
她知道,这时的自己,只需要去倾听就好了。
“你知道吗?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那是一场我早有预料的爆炸。”
“我带着我的餐馆我的一切将那些人拽下了地狱。”
“这也算是满足了我曾经的两个愿望,死的有价值。”
“然后,我就被它带着穿越了。”
“一睁眼就到了这个世界。”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就是一个人真正意义上的孤身一人。”
“什么都没有什么牵挂都没有”
“这其实是我曾经最希望的因为这样可以随时放弃一切结束一切”
“也许是死亡的代价吧,当时我做的梦很混乱。”
“我过去经历的一切,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梦中以一种极其混乱的方式回放着。”
“当时,我的情绪很不对。”
“当时的我,很痛苦,回忆中的苦涩悲伤来到新世界的茫然无措以及孤身一人都让我极其的痛苦。”
“那份痛苦我难以言喻以至于我想结束一切”
“但是它,在短暂消失前告诉我,这个世界有你的存在。”
“当时好像就突然有了目标。”
“我在这个世界心中也多了一个愿望。”
“远远的看你一眼仅此而已。”
“很卑微,对吧?”
像是自嘲,像是询问。
宫野志保张嘴,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