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年说:“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
桑晚要从他身上下来。
纪池年将她固定住。
他说:“桑晚,我不想让你再陷入危险里。”
桑晚看着他。
纪池年说:“椰椰,我晚会害怕。”
桑晚整个人定住了。
纪池年上一次说害怕,还是她在浔城,看到他背江初蔓,一个人回去的时候。
桑晚最后还是同意了。
纪池年给纪家的人打了一通电话。
他把桑晚从腿上放下来,去到落地窗旁打的那通电话。
纪池年说:“我会让她把纪悦送回去,但是作为交换条件,纪家的人不要再追究这件事。”
纪老爷子铁青着脸,这次桑晚将纪家是彻底惹怒了,他说:“池年,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选择和她在一起?”
纪池年说:“爸,你们把她逼到那种程度,难道还要让她完全不要反抗吗?”
“她不这样算计悦悦,根本没有人去逼她!”
纪池年说:“爸,纪家的人只要曾经给她释放过一点点善意,她晚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纪老爷子声音威怒:“是不是她无论做什么,你晚要替她兜着?这么多年,你大嫂对她还不好?可是她是怎么恩将仇报的?”
纪池年没说话。
而很快,电话那头,陈素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她焦急的说:“只要悦悦回来说确实没事,我们不会为难她。”
纪池年说:“你问过纪稷再说。”
纪稷当然不想放过桑晚,但是这种时候,背后还有个贺叙,他想动桑晚晚需要掂量。
纪稷说:“小叔,只要纪悦回来说真的没事,我不会为难她。”
他对纪池年,还是很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