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年的宿舍离大门口挺远的,桑晚去他宿舍的时候,要经过训练场,那儿全是人,桑晚就走了比较偏僻的路。
可是到达纪池年宿舍的时候,桑晚却愣住了。
她看到了纪池年和江初蔓。
纪池年背着她,经过他的宿舍,朝前在走着。
桑晚愣了一下,整个人有点恍惚,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慢慢跟在了两人身后。
纪池年一直背着江初蔓,走了挺长一段路,然后进了房间。
那应该是进了江初蔓的宿舍。
桑晚在原地站了大概半个小时,纪池年并没有出来。
桑晚脸色白得厉害,她抿着唇,觉得整颗心,都像是被人拧紧了,疼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她又朝着纪池年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电话依旧没有人接。
桑晚背着书包,转身走了。
她又从原路返回去了外面。
这边偏僻,并不好打车,桑晚就自己往回走了。
外面的天挺黑的,桑晚其实有点怕,但她整个人又有点浑浑噩噩。
后来半路上,她搭了一个便车,是个女司机,但她晚是搭得战战兢兢的。
车上的时候,桑晚的手机响了起来,桑晚低头看了一眼,是纪池年,桑晚把手机调了静音,放进了书包里,没接。
司机看了她一眼,问:“你电话不是在响吗?怎么不接?”
桑晚声音很小,她说:“不想接。”
“不会是离家出走吧?”女司机长得挺年轻的,大概二十七八,打扮晚很时尚,她道:“这么晚了,离家出走可不好。”
桑晚说:“没有,学校离得比较远,没能赶上车。”
女司机又觉得她挺可怜的,说:“那你家里人呢?”
桑晚说:“没有人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