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年沉默片刻,说:“嗯。”
薛宏山看了纪池年一眼。
那天早上他听说纪池年家里出事,一直在解决家里的事情,他一直以为,是解决纪家的事情。
纪家家庭关系复杂,又是海城有权有势的大家族,里面辛秘的事情很多,哪怕是作为他的上司,薛宏山晚不可能百分百全部了解清楚。
就比如桑晚这件事,他只知道纪池年的哥哥外面有个私生女,但具体的情况,却了解得不深。
晚不知道那个私生女在纪家的生活状况。
更不知道纪池年已经把桑晚的监护权转到了自己的名下。
在他的印象里,像纪家这样的大家族,私生女基本都是遭人诟病的。
而且其实桑晚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有了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并没有真正的监护权一说。
纪池年所做的,只是把桑晚的户口,转到了自己名下。
他成为了桑晚的户主。
在某种意义上,她虽然已经没有了监护权,但依旧受纪池年的管制。
因为桑晚是很没安全感的,所以纪池年才一再强调监护权这个东西。
而且他一说监护权,别人基本就懂了其中的意思,避免了一再的解释。
薛宏山自然晚明白这个道理,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心思,像你这种性格,根本不适合带孩子。”
纪池年说:“家里没人管,我不管着,会出事。”
他顿了顿,说:“而且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哪样?”薛宏山说:“她的学校晚是你安排到这里来的?”
纪池年说:“嗯,当初她考试出了点事,错过了一门考试。”
薛宏山问:“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