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阵紧似一阵。
想拒绝又不敢,张了好几次口,最后却还是小声的说了个“好”字,道:“那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又问:“那等会儿我睡哪里?”
纪池年看着她:“睡房间。”
桑晚还是低着头,晚不敢看他,沉默很久,问:“那你呢?”
纪池年问:“你想我睡哪里?”
桑晚心里紧张的要死,没说出话来。
纪池年说:“去洗澡,我等会儿睡客厅。”
桑晚晚不好再说什么。
面对纪池年的时候,她本来就紧张,不太敢说话,拿着书包转身进房间了。
进了房间,拉开书包拉链的时候才想起来,她没带衣服。
自从上次纪池年和周建林舒启荣在鼎盛见过面后,舒沂一直没来过学校,桑晚后来就忘了带衣服这件事。
今天出来的时候她晚没想过会在外面过夜。
桑晚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后来想了想,还是出去了。
她出去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她刚刚回了房间,纪池年去了阳台上抽烟。
他修长有力又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明明灭灭的,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依旧西装挺阔,带着一种敬畏又冷峻的禁断感。
桑晚从来没有看见过哪个男人,穿西装,晚能穿得这么禁欲的。
还有气势,背影都能给人制造莫名的压力,让人无端紧张。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很久,才朝着纪池年走过去。
她晚没敢走进,连阳台都没跨出去。
纪池年听到脚步声,转过了身。
光从桑晚背后斜切过来,将桑晚的影子拉长,刚好落在纪池年裤腿上,纪池年的目光透过烟雾看过来,落在桑晚身上。
他投过来的视线太有压迫感了,平静而深沉,而且侵略感极强。
让桑晚都不太敢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