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芷寒最怕他误会了自己,着急说道:“大叔,你不要以为我是什么随便的人!我……我有不得不成为武者的理由……”
“什么理由?”
“你知道吗,我当时躲在屋子里,听着爸爸的哀求,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寄希望于你能来救我们。”
“那种感觉,太糟糕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我爸爸被那个畜生像是扔垃圾一样甩开,一起保护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保镖大叔们都躺倒在地上,而我就像是个被洗净晾干了的鸡鸭鱼肉一样!任他宰割!”
秦芷寒颓然抓了一下头发,狠狠敲打着自己的头。
“我真的不想回忆起那种记忆……如果,我是武者,我就能冲上去,救下他们,也不用经历这种恐怖……”
点点湿润出现在她身下的地砖之上。
齐正明怜悯地看着她,知道了这个女孩远远没有刚刚在病房里表现出来的那么释怀。
摸了摸她的脑袋,齐正明柔声说道:“你放心吧,今后再也不会了……”
“你拿什么来保证……”
“我……”齐正明知道,他其实根本没办法保证。
按理来说,这种武者袭击普通人的事情,万中无一,可能很多年都不会发生,但是偏偏这么巧,就发生在秦芷寒身上了。
谁也不能保证,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尤其是现在,赵无霜很可能已经死了的情况下……
“你以后遇到了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好。”
这也是他保证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大叔,这次我也给你打电话了,结果呢……”
秦芷寒幽幽说道:“结果……”
结果还是死了三个人……
“你是在埋怨我?”齐正明闭上了眼睛,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埋怨你呢……我是说,如果我是武者,这一切也许就不会是这样了。”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秦芷寒,你要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无数个和你一样的普通人。按照你的说法,他们也都时时刻刻处在危险之中,难道,我还要一个个教他们都成为武者吗?那这个世界还会有秩序吗?”
齐正明苦口婆心说道:“所以,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芷寒,成为武者并非你想的那样,只有好事,没有坏处。得到多少,就要失去多少的道理,你应该也明白……”
“我……”
秦芷寒无话可说。
“好了……回去吧,你爸爸还在等着你呢。”他刚想要起身,秦芷寒的一句话让他愣在当场。
“大叔,你是不是怕我一旦成为武者,就不会听你的话了……”
“……”齐正明叹了一口气。
刚脱口而出说完这句话,秦芷寒就有些后悔,因为这话里含着一股浓浓的幽怨和不满。这不是她该说出口的话。
齐正明才刚用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一家人,而自己却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不……不是,大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错话了!”
她眼中闪着泪花,频频摇着头。
齐正明轻轻点点头:“我知道,你这只是气话……”
“对不起大叔,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
“好了……不用说了,我都懂。”他起身,看着她笑了笑:“你爸爸应该醒了,回去照顾他吧,顺便帮我说一声,他给的东西我不要……”
“大叔……你要去哪?”
“我刚刚说过了吧,我要去帮一个朋友的忙。”
齐正明头也不回地,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大叔……”
秦芷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视线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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