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林眠可以不用太过担心了。
下飞机后,林眠秒接了张甜的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激动,李婉清听见了几个字,在心里偷偷拼起来。
你老婆那边处理好一切了。
顾不上回应张甜,也顾不上将思绪放飞,她们拦了一辆车,用听起来有些像异乡人的柳城话交代目的地。
车窗外的杨柳一闪又一闪,不停刷新着,却将她心底的焦急越扬越高。
像要直冲云顶的树。
李婉清不再什么都不做,而是换了种方式为她分忧。
她握住了林眠颤着的手,在她手心写着:everythgwillbefe
林眠回望住李婉清的眼,对视间心安了一些,可又在瞥见窗外绿潮的一瞬,失了神。
总有一股久久萦绕的伤感,不留神就冲上心头。
“到哒,妹儿。”司机师傅将车稳稳停在医院门口,眼神往后视镜瞟了一眼,觉得稀奇。
大白天接到两个带着口罩,裹得像电视里的大明星一样的客人。
“好,几多钱不要找,谢谢师傅。”李婉清递了两张红票过去,司机两眼发光。
“太客气了噻。”
医院里的人来来往往。
两人踏进医院的一瞬间,就被门口的林野带着去电梯,电梯15楼按键被摁亮,三人之间没有一个人出声打破沉闷。
仿似他们之间就该是这样的气氛。
“叮”十五楼到了。
林野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李婉清也会跟着林眠一起过来,眉心沉了沉,领着两人往前方被三位黑衣保镖守着的病房。
“一会,都喊爸。”林野刻意往李婉清方向看了一眼。
言简意赅。
门被轻轻推开,病房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林眠握紧了李婉清的手,肩有些颤,她步子很轻,往前迈的时候还有些飘。
李婉清知道,她在害怕。
很久没有回柳城,很久没有在柳城再一次三人出现在同一空间。
上一次,还是十四年前春节前夕的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