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辞的吻落下来,江点青的后背靠上身后的镜面。
冰凉触感隔着睡裙的薄布料贴着她的后背,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一冷一热。
他的吻蛮横地碾压过来,没有任何试探。
【叮!沈朝辞爱欲值o】
江点青用手指攥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仰着下巴承受他灼热的亲吻。
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又滑到颈侧,牙齿故意在她耳根下方咬了一下。
江点青整个人往后蜷缩,后脑勺抵着镜面出闷响。
她小小痛呼了一声。
沈朝辞笑了下,一手挡住她的后脑勺,继续深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线往下滑,睡裙在他掌心里推上去,堆叠在她腰上,一圈一圈地卷起来。
他的指腹压在她腿根外侧,低头在她锁骨上方停住,呼吸落在那片皮肤上,很烫。
江点青盘抱在他劲瘦的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他的吻辗转反复,重新回到她唇上,江点青被吻得快缺氧,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了什么。
但还没等她分辨清楚,他的动作就停住。
沈朝辞微微退开些许,桃花眼半眯半阖,眸中欲念浮动,声音更是哑得不像话:“可以吗?”
江点青即便有些晕乎也知道他在问什么,笑得又纯又媚:“任你处置。”
昨夜的梦境实在折磨人,不仅折磨精神,更是折磨身体。
梦境让她觉得荒唐,但现实里的身体却是封闭的,没有纾解的口子。
而好巧不巧,这时候有一个貌美长腿帅哥送上门,还把她吻得意乱情迷,她也不想扫兴。
扫他的兴,也是扫她自己的兴致。
江点青是个完全正常的成年女性。
她很喜欢,况且她本来就打算在沈朝辞和裴珩中选一个,半推半就。
得到她的准许,沈朝辞再度吻住她,指尖一点一点勾下了全部。
布料走过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完全脱落,掉到地砖上。
沈朝辞只随意瞥了一眼,便不客气了。
几秒钟之后,他坏坏地勾唇,本就风流的眉目更加妖孽。
“才亲了一下,就这么……嗯?”
他在使坏。
江点青才不会说不止是因为他,其实她早上起床就一直保持那种状态,只不过和他接吻之后更夸张了而已。
“因为,喜欢朝辞啊。”她气息不稳,但瞎话张口就来,“好喜欢朝辞,所以才会这样。朝辞,你是觉得我太……了吗,对不起……”
这种时候,女孩居然还在道歉。
她的脸蛋是潮红的,嘴唇是被他吻红的,长睫挂着泪珠,却还摆着一副犯错小可怜的表情。
反差感拉到极致。
既让人觉得罪恶,又滋生出更多暴虐的念头。
沈朝辞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让她哭,哭得更狠一些,哭得只能抱紧他,任由他为所欲为。
至于怎么让她哭,可不单单是亲吻了。
亲吻怎么够。
“这么喜欢我吗?”沈朝辞笑着,“喜欢到这种地步吗?”
明明是他在提问,却不给女孩回答任何机会。
江点青每每想回答,都会被突然打断,只能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她浑身没有力气,只能抱紧他,让自己不从洗手台滑下去。
沈朝辞笑得餍足又愉悦:“乖乖,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