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他挤出一个同样轻松的笑容,“确实有点事情想要和国师商量一下,只是希望不要打扰到国师的兴头。”
花不知已经迫不及待的等这个老狐狸舌头怎么雕花了,“没事,说吧。”
严松摆了个请的手势,“边走边聊?”
“走。”
两人坐上严松准备的飞舟,不是故意无意,原本为了防止泄密关的严严实实的印花绣彩琉璃窗现在悄悄打开了些许,正好让花不知看见了墙上贴的通缉令。
通缉自己这一块……
那块粗布上的气息是自己乱编的,尽管这样的气息跟随通缉令贴遍了大街小巷,但一个胡乱编辑的信息怎么可能会存在呢?
“呦?通缉令?呦?还是有人说我?”花不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人家隐士说个话就被通缉,未免也太冤了。好歹让他给我聊聊呗,要是能给国家发掘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才,也是幸事啊。”
严松打个哈哈,“他要是不跑,倒有这种可能。可他跑了,刑部、巡捕全都搜索无果。往小的说是个狂士,往大的说是个间谍奸细。他真实身份是怎样,也只能等捉到再说。”
“所以捉到了吗?”
“这不明摆还没有吗?”
花不知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一句坏话而已,人家愿意说就说呗。刚好也可以看一下朝廷里面有没有人借势发挥,反对我。”
“国师是打算一网打尽?”严松问道。
花不知却摇摇头,“反对肯定有理由,我要明白这些理由是什么,这样才能知道更多我没考虑和不知道的事情。”
严松了然,“若那隐士有和国师一般谦逊的心思,他断然不会出此狂言。”
花不知:“哈哈。”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怎么整黄进的方案。
“罢了,先明白一下前因后果吧。把相关人员带过来,我要看看。”
“成,这就为国师准备。”
………………
第二天清晨,花不知依旧是在比武场公开审问。
吕蓉、严松、古中丞、严司、鲁瑞正、黄进、韦泉、昌宗等六部要员全部到齐,前来看热闹的人也络绎不绝。
等到辰时,严松敲响大钟,人们纷纷安静下来。
“传要人刘小一入场。”
两位禁军架着手脚发软的刘小一进来,正是手指受伤的那人。
严松敲了一下惊堂木,“刘小一你不必惊慌,从实招来即可。国师宽宏大量,诚诺哪怕事情因为你而起,也与你无关。”
刘小一满脸瀑汗,眼角不汗水还是泪水。
或许他也没想到,自己当时一句无心之言会酿成如此大祸吧。
如果说出来,他真的能置身于事外吗?
………………
国庆快乐,各位(>?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