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内德尚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
朗姆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他整整两天没睡好觉。
朗姆是他的靠山,是他能在巴黎站稳脚跟的根本。现在靠山倒了,那些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人,立刻露出了獠牙。
门被推开。
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老老板,不好了!”
德尚皱眉:“怎么了?”
“有人有人打进来了!”
德尚猛地站起身。
“什么人?”
话音刚落,门被一脚踢开。
基安蒂站在门口,手中握着枪,脸上带着冷笑。
“德尚先生,久仰。”
德尚瞳孔收缩。
“你你是基安蒂?白恒的人?”
基安蒂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枪口。
“坐下。”
德尚慢慢坐回椅子上,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你们想干什么?”
基安蒂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朗姆死了,你知道吗?”
德尚咽了口唾沫。
“知知道。”
“知道就好。”基安蒂说,“那你也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死。”
德尚的脸色更加苍白。
“我我什么都没做当年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爱尔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你和朗姆的那些勾当,以为没人知道?”
德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伏特加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还在对峙的人。
“外面那些人,是你的人?”
德尚点头又摇头:“有有的是我的,有的是其他人的”
伏特加转身,看着他。
“从现在开始,让他们都散了。”
德尚愣住了。
“什么?”
伏特加的眼神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说,让他们都散了。巴黎分部,从现在开始,由我们接管。”
德尚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想反抗,可看着基安蒂手中的枪,看着门口冷笑着的爱尔兰,看着窗边那个眼神平静却让人毛的男人
他最终低下了头。
“好好的。”
基安蒂收起枪,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德尚一眼。
“记住,朗姆死了,是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你要是聪明,就别步他的后尘。”
三人消失在门口。
德尚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
他知道,从今天起,巴黎的天,变了。
这一周内,欧洲各地同样的场景,在不同的城市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