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七个你字后。
脑袋一热,直接晕死过去。
作为平时极其重视面子存在的他,此刻晕死过去,倒也是一种解脱。
萧牧长呼一口气,身子逐渐恢复成原本大小。
看着呆若木鸡的胡欣瑶,萧牧口吐二字。
“走吧!”
“哦哦!”
胡欣瑶亦步亦趋,跟随着萧牧的步伐离开。
回去的路上,胡欣瑶看着前方那身躯不太强壮的少年,心中心思百转千回。
本以为已经高看他了,可经此一役,还是把他看低了。
谁能想到,平时如此强大的相柳家的二公子相峰,在他手上真就跟小孩一样。
这场无妄之灾,归根结底,还是她引起的。
更难能可贵的是,即使如此,事后萧牧愣是一句抱怨的话都是没说。
这让她如何不心生好感。
萧牧,真是太强大了。
尤其是萧牧将那个相峰抡起又砸向地面时候,更是令她心潮澎湃。
女人都是慕强的。
此刻,胡欣瑶的心里,小鹿乱撞。
胡欣瑶双手抱后,她心情似乎是不错,回去的时候都是蹦蹦哒哒的。
回到府邸,告别了萧牧后,胡欣瑶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拿出笔墨纸砚,她手腕上下起伏,龙飞凤舞的在纸上写下两个大字。
萧牧!
她手指轻轻摩挲二字,面容之上不由泛起一阵甜蜜的微笑。
今天的一切,是她短短十九年的人生中,难能可贵的一幕。
被人保护的感觉,不赖嘛!
只可惜,这个男人是他那个该死的妹妹带回来的。
按照先入为主的思想,他是属于妹妹的。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她胡欣瑶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没做好,使得老天如此对待自己。
权力,权力如此。
亲情,亲情如此。
现在就连一个男人也是如此。
老天,你是何其薄幸我啊!
同样身为王的女儿,她一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在娘胎里,自己的妖族血脉便就已经归属于妹妹。
童年里,自己所受到的欺负,自己所受到的歧视,是何其的多,是何其残忍。
白天那个相柳家的相峰,就是从小欺负她欺负到大。
并且他在十五六岁的年纪,天天念叨着要把自己要过去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