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一道悠悠声响不知从何处响起,如同暮鼓晨钟般在人耳边回响,给人一种……悟道的感觉。
高手!绝对的高手!
这是萧牧内心第一想法。
“咔!咔!咔!”
仿佛木块踩碎的声响,萧牧循声望去,只见那嗜血魔树之上,一人缓缓坐了起来。
白,白须,白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见他缓缓伸个懒腰,揉了揉眼,缓缓站起身,俯视萧牧。
那……是一双深么的眼。
似镜一般光滑,如水一般平静。
不知为何萧牧想到了两字。
天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绝对平静。
一瞬间,萧牧心生寒意。
“师兄,救我啊!师兄!”
一道不合气氛的声响传出。
“你,你是……天仇上人!姜梨的师父,天剑门现任掌教!”
一瞬间,萧牧瞬间明白了老者的身份。
“废物一个!”
他冷冷吐出四个字,冰冷之意溢于言表。
“放了他,要么死!”
没有一丝丝转圜余地,话语就那么冷冰冰砸了下来,无论是下方之人,接受不接受。
萧牧将手上青铜古戒,默默收起,提着唐刀,作防守状,退至薛清秋身前。
萧牧没有说话,但动作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就如同他原则一般。
你要战,那便战。
薛清秋站起身,身高两米的身子,真就如同八尺夫人般高大柔软。
她指尖划过萧牧细腰,然后站在了萧牧身前。
就如同夫妻间的默契一般。
薛清秋什么也没有说,但仿佛什么都说了。
师父也是父。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这是底线,也是原则。
谈不了,也不能谈。
轻轻捏起手中的盖鸿蒙,薛清秋一手握住。
“师兄——救我!”
盖鸿蒙不想死,但他非死不可。
随着他凄厉喊声响起,薛清秋一寸一寸加大手上劲力。
“师兄……师……”
语气断绝,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盖鸿蒙被薛清秋活活捏死。
自始至终,天仇上人除了开头两句,剩下的一句话也没说,全程冷眼旁观。
似乎……他也不想盖鸿蒙活。
或者,死掉的盖鸿蒙更符合他的利益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