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兔起鹘落间,夺舍完成。
被夺舍的白骨上人陡然睁开眼,一双幽红眸子闪着精光。
“哈哈哈,我——盖鸿蒙!又回……啊!”
一股惨叫声响起。
他看见了眼前白白胖胖的元婴,以及丹田之中,幽暗深邃的环境。
“这是谁?我在哪?不应该啊!”
此刻他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白嫩如婴儿的元婴,伸出白嫩小手,一巴掌呼在了白骨上人脸上,然后抱着他,高兴玩耍。
“萧——牧!”
夺舍白骨上人的盖鸿蒙不甘,出响彻灵魂的嘶吼。
但下一秒,声音便被元婴给按了下去。
外界,萧牧缓缓睁开双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闪着激动的光。
他嘴角的笑容比阿卡都难压。
这几日来的害怕与忐忑,在这一瞬都是彻底释放。
恰巧此刻,两个时辰时间到了,他轻轻活动活动手脚,然后一跃而下。
如今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那陷阱原本是给他那便宜老爹魏老魔准备的,倒是没想到有人抢先一步了。
这是个问题,他需要好好琢磨如何再找一个材料,重新制作一个陷阱。
就在这时,一股划破天幕的危机感传来。
千钧一间,萧牧身子猛的一闪。
可即使如此,依旧慢了一步。
一道雪白长剑自西向东,一剑贯穿他整个咽喉。
没有多余想法,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萧牧顺着剑刃方向飞奔跑。
凭此,萧牧稍稍躲过接下来的连招。
萧牧捂住喉咙,还未扭身,一股威压便就已然袭来。
蛮荒,暴戾,宏大,血腥。
这是萧牧面对威压的第一想法。
萧牧被钉在原地。
身后,剑又袭来。
“刺啦!”犹如两块铁块摩擦声响起。
这一次命中的是心脏。
“呜呜…………”
喉咙被刺破,萧牧根本就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大嘴巴,任由风声灌进气管,出呜呜声。
“铠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