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这是肉,会疼的。”
一根针扎到肉里,像缝衣服一样的缝,光是想着就很疼。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还受不了?”
赵小二:“……”
无言以对,谁让他就是奶口中的男子汉大丈夫呢。
赵小三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悄悄地远离了二哥。
就连赵大哥也默默往旁边移了移。
他的伤口没有二弟的深,娘应该不会对他用针线了吧,赵大哥不自信地想。
满娘回去得很快,拿了线和针,只是在走的时候白星月又拉住了后娘。
“娘,咱们就这么去吗?我看到过大夫治伤,用的器皿不是都要烤一烤或者煮一煮吗?”
白星月依然用的是疑问句,她只是将疑惑提出来,剩下的就靠继母自己思考了。
可惜,空间里的羊肠线没有法子拿出来,不然也不要这么费尽心思地引导了。
闻言满娘再次愣了一下,看着白星月的目光里闪烁着让人不懂的光,然后轻轻地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脸颊:“小机灵鬼,婶子差点都忘了。”
“确实应该煮一煮。”
手上的针可以用火烤,但线就不行了。
“婶子,还有缝合时,我想着应当都是单独的结,这样等拆线时也方便……”
白星月说,满娘听,只是随着孩子越说越多,满娘的眼神也越来越不一样了。
这孩子……脑袋瓜子真的是与众不同,不愧是她相公的闺女,聪明劲一样。
而聪明的白木槐此刻正站在岳父跟前,顺着岳父手指的方向,看着马鞍侧面一块小小的印记。
真的很小,不注意就会错过,难得岳父观察得仔细。
“是啊,白夫子,这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刘村长有些着急。
人是都死了,但他还是怕啊。
怕会成为后患,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能斗得过有权有势的人,何况现在还处在流离失所中。
当然有,白木槐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幽暗。
点头:“应当是属于某个家族的印记,但具体方向白某不知。”
“那这些马?”刘村长真的是六神无主了,看向两人。
人是赵老头解决的,说起来这些马已经是老赵家的私产了,决定权也在老赵头这里。
白木槐没说话,只是和赵老头一样沿着马仔细地走了一圈,就连马蹄都没放过。
“除了马蹄,其他都没问题。”
“那可以留下吗?”
女婿看马蹄时赵老头也跟着看了。
“可以,只要在卖马的时候将蹄铁撬去,这种是官厩特有的马蹄铁,懂行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还懂什么,赶紧的拿家伙,将他们都撬了,还有马鞍也都不要了,埋了埋了。”刘村长比赵老头还激动呢。
“我的意见是,这些马不能留……”
刘村长正激动着呢,结果白木槐就浇下了这么一壶冷水。
“啊……不能留啊!”
刘村长惋惜地看了一眼赵老头。
“最好不留,想留不能过两匹。”
“可……咱村子人多啊!”
刘村长还想再挣扎挣扎。
这些马一看都是好马,就这么丢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半路拉着卖也能换一些银钱啊。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留,这些马品相好,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拥有的,更何况一下子还十几匹……”
“那就不留”赵老头非常果断。
虽然马很值钱,但与麻烦相比,这值钱的玩意儿也是可以不要的。
“真不留啊?”刘村长还是有点可惜。
“不留,不过马鞍还是要埋了。”
也免得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岳父的果断让白木槐眼底闪过一抹欣赏,就是当目光再次触及马鞍上的印记时,眸光里暗芒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