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滑、好软。
傅司宴额头冒汗。
姜时薇准备松手,却猛地被他捉住了手腕,男人骨节分明的五指,紧扣在她的腕上。
她感到他的掌心在冒汗。
濡湿了一小片她的皮肤。
“傅总?”她轻柔问。
傅司宴如梦初醒般,烫着般缩回了手,嗓音哑得不像话,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严重火灾,“抱歉。”
姜时薇的脑袋靠在座椅的背面,她的丝垂落,遮住了她的眼。
她温柔的话音依旧,只是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轻笑,有些渗人刺骨。
“没事,傅总。”
她的五指摩挲着刚刚被他攥过的一圈淡红痕迹,“力气挺大的。”
傅司宴咽下一口滚烫的口水。
觉得自己要烧干了。
她的嗓音怎么会那么好听?
明明平时冷得让他自我怀疑的音调,此时竟然有哪里不同,但是又说不上来。
像是猛兽逗弄着什么,但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傅司宴赤裸着上身,硬挺的胸肌燥热烫,胸腔里那颗向来理性的心脏如蝴蝶振翅,疯狂煽动个不停。
停下、快停下。
他在脑中不断给自己念清心咒。
试图阻止这种魔音继续蚕食他的意志。
“傅总。”
姜时薇却没打算放过他。
傅司宴脑中的佛珠“啪”一声断裂,沉默两秒后,自暴自弃似的,苦涩地叹了口气,“嗯。”
“没事,就喊喊你。”
“……?”
“一个人待着,有点害怕。”
“那我陪你?”
傅司宴说完,自己都后悔了。
好在姜时薇似乎没听见,她绵长的呼吸,离他很近。
他靠在座椅上,感觉着,他们的呼吸渐渐同频……
“姜时薇?”
他尝试着又喊了声。
椅背后的女人似乎睡着了,只剩均匀的鼻息,在他耳边回荡。
他既失落,又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听见,还好。
“睡吧,姜时薇。”
“睡醒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傅司宴这么说着,但更多的,是说给自己听。
这场独属于他内心的失控,会在天亮的那一刻,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