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司宴是她的黑历史。
她绝不会让林祁野步他后尘。
“喂——”她小步追上。
“别跟着我。”
“那你等等我!”
“我为什么要等你?”
陈嘉莺拽住他的衣袖,雪白小脸因太过拥挤,有些潮红。
“那个、我老公死了。”
这次轮到林祁野看她脸色了。
原来,她这个样子,是因为老公去世了……
难怪,上次她要拿花砸他,确实是他的不对。
怎么可以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呢?
林祁野愧疚地抓了抓头,“那个、抱歉啊。”
“没事,他死了挺好的。”
“……”真的不是逞强吗?
“不然看到他,更容易心肌梗死。”
远在宝塔山的傅司宴突然打了个喷嚏。
雨珠砸得房顶震天响,却还是能听到有人在骂他。
“你一个人来的吗?”
“对啊。”陈嘉莺冲他眨了眨眼,“你买的第几排?想不想去后场?我可以帮你要签名。”
“真的?”林祁野瞪大眼。
“真的,你装成我男朋友,我带你一起进去。”
陈嘉莺心虚地揉了揉后颈,“老公死了,那个,你懂的,大家都很期待我的第二春。”
林祁野皱起眉,“这样真的好吗?”
“我还能帮你要到合照。”
“你老婆是不是也喜欢他?给你写句祝福语。”
林祁野挣扎的内心终于松动。
“行。”
-
后台忙成一锅粥。
也让林祁野认识到,陈嘉莺说的话,并不是假的。
陈嘉莺挽着他的手臂,一路打招呼,打到了化妆室门口。
“莺姐,谁啊?”有人朝她挤眉弄眼。
陈嘉莺将脑袋贴上林祁野结实的臂膀,一副恩爱样,“还能有谁?”
“哦~还是莺姐你吃得好!”
“客气客气。”
一路上,夸奖与艳羡,陈嘉莺悉数接受。
只是林祁野偶尔瞥见她明媚艳丽的笑容时,总觉得里头掺了点苦涩。
像是一瓶开久了的汽水,喝下去甜得苦。
她老公死了。
她应该很难过吧?
也不知道他们夫妻两个生前感情好不好?
应当是好的吧。
夫妻哪有隔夜仇呢?
林祁野胡思乱想,也没现陈嘉莺抬眸在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
林祁野指了指自己,陈嘉莺点头,“不然我问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