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傅司宴的后腰,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腹部,“傅总的胃病是历史遗留问题了,陈小姐的私人医生可能并不了解情况……”
“不会。”陈落仟笑意更甚,“我特意请的国内顶尖的肠胃医生。”
“今天绝不会让傅总在我这里出事。”
陈落仟单手扣着桌子,似乎在欣赏老鼠被猫抓到前的窘迫。
傅司宴在她耳边轻声呵气,“不急。”
“傅总看起来很不舒服,我来扶着吧。”
姜时薇眼底掠过冷意,“傅总胃病犯时,常会反酸,万一没控制住弄脏您的衣服,就麻烦了。”
“好吧。”陈落仟暂时放弃了轻薄的念头。
没关系,傅司宴已是她的掌中之物。
姜时薇被傅司宴半抱着,二人来到三楼客房区。
“走。”
傅司宴松开手,面色落了几分,有些迫人。
陈落仟那个表哥,是个十足的色胚,看姜时薇的眼神,就像看待宰的鱼肉。
他不能留,姜时薇更不能留。
“紧急通道。”
姜时薇看向那个锁住的楼梯。
“你有办法?”
她从头上拆下一只黑色的卡,在傅司宴探究的目光下,“咔哒”一声解了锁。
“姜时薇。”
“上次我醉了,你不会就是这样开的我家门吧?”
“不是。”
“您是密码锁。”
傅司宴回想她熟练的动作,“哪儿学的?”
“没人教。”
姜时薇不愿谈论太多自己的私事。
傅司宴淡淡垂了眸,也不再问。
傅司宴第一次姜时薇,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她穿着白衬衫,身上一件饰也没有,安安静静坐在那看简历,林祁野坐在对面,围着几个来搭讪的女生。
姜时薇头都没抬一下。
却在林祁野咖啡翻倒的时候,第一时间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个刚毕业的女生,谈恋爱这么沉稳。
傅司宴记住了她。
而七年后。
坐在她对面的,是他自己。
无论姜时薇在做什么。
她永远都能第一时间现傅司宴的需求。
并且满足。
但他抓不住她。
姜时薇的内心,好像永远隔着一层摸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