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三十分,独自返回立村。
下午三点十分,进入村中旧资料室。
下午四点十分,离开资料室,进入北侧山林。
傍晚六点四十分左右,北山目标咒灵反应消失。
晚上七点三十分,进入村长住宅。根据村长夫人证词,夏油杰与村长交谈期间,村长突然出现疑似受到不可视力量束缚的反应;村长夫人试图靠近时,同样受到无法目视的力量阻拦。其后,夏油杰曾明确说出“收紧”一词,村长随即倒地并死亡。
现场检测到明显咒灵活动残秽,初步判断死者遭受咒灵攻击。
晚上八点至十点之间,夏油杰又先后进入另外四名曾参与八年前村八分决定的村民住宅。
根据现有证词,他在接触四人时均曾询问或确认当年枷场一家遭到排斥、以及菜菜子与美美子近年来受到不当对待的相关事项。
其中三人随后死亡。
另有一人未受到明显人身伤害,目前仍在接受单独询问。
晚上十点五十八分左右,镇医院多名医护人员目击一名外貌特征与夏油杰高度吻合的黑青年,将两名女孩从医院带离。
因为普通人无法目视其所乘咒灵,所以数名目击者的描述高度一致——
那个年轻人抱着两个孩子,停在几层楼高的窗外,然后直接飞走了。
晚上十一点,立村村民报警。
警方随后联系“窗”。
凌晨三点,警方与咒术界调查人员抵达医院,确认夏油杰与两名女孩均已离开。
辅助监督对此毫不知情。
幸司把这一页看完,指尖在纸边停了一会儿。
不得不承认,报告做得相当完整。
时间。
证人。
咒力残秽。
行为轨迹。
几乎全部能够互相对应。
金牌律师来了,恐怕都得先沉默两分钟再谈收费。
幸司抬起眼。
“两个孩子的身份呢?”
三浦明显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看完四人死亡的时间线以后,第一个问题会落在孩子身上。
“已经查了一部分。”
他迅翻动资料。
“姐姐叫枷场菜菜子,妹妹叫枷场美美子。两人目前都可以稳定目视咒灵,确认具备咒术资质,术式情况暂时不明。”
“其他亲属?”
“村里有一些远亲关系,没有可以确认的直系亲属。父亲已经死亡,母亲在生产两人以后死亡。”
幸司垂下眼。
所以杰才会把人带走。
如果只是单纯逃跑,他根本没有必要拖着两个六岁的孩子一起行动,而且把人送到她这里才是最省事的办法。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亲自带走?
“当年决定村八分的人,还有其他活着的吗?”
三浦低头确认了一遍。
“最初参与决定的一共六人,其中一人已经自然死亡。剩下五人昨晚全部与夏油杰有过接触。”
他顿了顿。
“四人死亡,一人存活。”
幸司看了一眼名单。
“五个全找了。”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其中四个已经被标注死亡的名字。
“但只杀了四个,自己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