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进行治疗,可能还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
幸司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随后又叮嘱了一句:
“先别让他知道。”
“当然。”
一个银白色脑袋从旁边凑了过来。
五条悟把下巴搁在幸司肩头,视线在她和硝子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墨镜滑下来一点,苍蓝色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你们有事瞒着我”。
“在说什么悄悄话?”
幸司面不改色。
“没什么。”
“人家要闹了哦~”
“一会儿告诉你。”
五条悟立刻满意了,低头在她脸上蹭了一下。
“ua~”
硝子看了他们一眼,又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伊地知是最后一个上台的。
和前面两位同期相比,他实在显得过于普通。
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咒力,普通的外表,就连自我介绍也正正经经、规规矩矩,没有任何值得特别强调的部分。
他站在台上,双手贴着裤缝,脊背挺得笔直,认真介绍了自己的家庭和入学目标。
五条悟听到一半,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就是扔进人群里,六眼也懒得找的类型。”
语气里倒是没有恶意。
只是同样没有客气。
伊地知绷着脸站在台上,默默忍了下来。
幸司的视线落在了他鼻梁上的眼镜上。镜架纤细,镜片没有咒力残留,也看不出任何咒具加工过的痕迹。
她稍微偏了偏头。
“难道是普通的近视眼镜?”
伊地知立刻站得更直了一点。
“是、是的。”
幸司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点倒是挺不普通的。”
五条悟顺口接道:
“近视不是很普通吗?”
“在咒术师里不普通。”
伊地知站在台上,将这句话在心里反复咀嚼了一遍。
在咒术师里,挺不普通的。
所以……
这是不是意味着,校长已经把他当成咒术师了?
一点微妙的喜悦刚从心底冒出来,幸司已经转头问硝子:
“近视可以用破坏再生治疗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