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油杰却把“尽量活捉”留在了选项里。
七海很难说这种做法是否合适。
从结果来看,三个特级站在同一阵线,对咒术界确实是好事。
只是……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连夏油前辈也不知道,校长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吗?”
夏油杰轻轻摇了摇头。
“有一些猜测。”
“但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他说得并不犹豫。
但显然,这个问题他已经想过不止一次。
他隐约觉得,这件事和幸司术式的“代价”有关。
可最大的疑点偏偏出在那个白毛身上——
如果事情真的直接关系到幸司的安危,那个白毛的表现应该更紧张一些。
正因为如此,这个推测始终缺了一块关键拼图。
七海没有再追问。
无论答案是什么,都已经出了他和灰原目前能够触及的层面。
头顶挂着十亿悬赏的人物,本就不该是他们现在考虑的对象。
至少也得是特级。
或者冥小姐那种级别的一流一级术师。
他们现在需要面对的,仍然是更现实的问题——
如何尽快评上二级。
厨房门帘被掀开。
食堂阿姨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久等了吧。”
两碗热气腾腾的荞麦面放到桌上。
酱汁香气混着葱花与海苔的味道扑面而来。
旁边还附赠了一小碟姜蓉。
“冬天吃点姜。”
“暖身体,预防感冒。”
阿姨笑眯眯地说道。
两人道了谢。
随后同时看向那碟姜蓉。
又几乎同时想起了某只白毛。
据说圣诞夜那天为了完整体验高空飞行,硬是没开无下限。
结果吹了半夜冷风。
烧两天不说。
还因此错过了和幸司一起去箱根。
夏油杰的斜刘海都愉快地晃了一下。
七海推了推眼镜。
嘴角也难得浮现出一点极浅的弧度。
毕竟——
天下苦白毛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