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个推测。”
“右一个猜测。”
“问行踪,不知道。”
“问动机,也不知道。”
“全都是模模糊糊的东西。”
他拖长了声音,不满几乎写在脸上。
“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吧——”
天元决定无视这个明显已经开始无理取闹的六眼。
她干脆转过头,直接看向幸司。
语气甚至称得上诚恳。
“之后如果得到新的情报。”
“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与五条悟狼狈为奸的幸司闻言,只轻轻挑了一下眉。
“不要把理所当然的事情拿来当筹码。”
声音依旧平静。
没有刻意提高音量。
但那种危险感却已经沿着每一个字缓慢渗出。
就连在幸司身后安静垂落的御神木分枝,都像是感受到她的情绪一般,极轻地晃动了一下,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悟说得没错。”
幸司看着天元。
目光没有闪避。
“如果你能给出的,只有这种程度的情报。”
她指尖在沙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么——”
“‘十年内不对你动手’的约定,恐怕就需要重新考虑了。”
天元睁大了四眼。
她差点脱口大骂:
你们的下限还能再低一点吗?
老身难道还不够配合吗?
有着良好修养的天元还是把质问咽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一个神色平静、一个笑得漫不经心的少年。
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杀意,更像是纯粹对这次交易的价值有些不满。
可正因如此,才更让人头疼。
果然,幸司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换了个方向。
既然暂时抓不到藏在暗处的羂索,那就先处理那些已经暴露在明处的腐烂枝节。
有些东西,也该从那些烂透的流派规矩里撬出来了。
“这样吧。”
她抬起眼,神色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除了继续监视羂索的动向。”
“你再附加一条情报。”
她的眼神微微闪动。
“新阴流现任门主,现在在哪儿?”
天元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