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说嘛是为什么?”
并不想喜提绰号的幸司白了他一眼。
这下,她是彻底放弃说实话的想法了。
“没什么为什么。”
“就是觉得这种躲在暗处搞事的人很烦。”
五条悟听完这番明显敷衍的答案,并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像是接受了。
但下一秒,他忽然笑了起来。
语气从刚才的探究,瞬间滑回了他惯常那种轻佻又带点危险的轨道。
他将唇凑近她耳旁。
几乎要贴上去。
压低了声音。
“那老子如果抓到了那个缝合线——”
语气慢慢拉长。
像是在刻意营造某种效果。
“拿它的项上人头来求婚的话——”
他盯着她的侧脸。
“你会不会答应?”
幸司正在扇动的影翼,被这句毫无逻辑的言震到停滞了半秒。
飞行高度直接往下滑了数十米。
她连忙重新扑棱着扇动起来,才勉强稳住下坠的趋势。
随后转头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濒临灭绝的珍稀生物。
“……你不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吗?”
她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吐槽。
“哪有人拿这种东西来求婚的。”
——
而在东京某处不知名的地下室里。
无人陪伴。
也无咒灵陪伴。
孤零零过圣诞、睡得正酣的孤寡千年老人羂索,忽然在睡梦中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
“这有什么奇怪的。”
五条悟完全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讲道理。
他只是眯起眼,笑得理直气壮。
“你就说想不想要吧。”
幸司俯瞰着被云影和月光反复淹没的城市高楼,一时间有点百味杂陈。
悟总是这样。
不管多难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像是毫不费力。
要知道,就连拥有乌鸦视角的情报贩子冥冥,都没能拿到缝合线的悬赏情报。
可五条悟偏偏能把“找到它,杀掉它,再拿它的项上人头求婚”这种荒唐到极点的话,说得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真是非常离谱。
但如果真的能找到那个缝合线。
如果真的能解决她身上的诅咒。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她还活着,还能站在他身边——
她好像也确实不想继续做他口中的“拖延症坏女人”。
幸司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