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心口酸涩又疼痛。
第一兽夫的位置,他以为不是自己也会是裴烬灼。
这一路上,裴烬灼又争又抢,时时刻刻蛊惑着妻主,他以为他最大的竞争力是裴烬灼。
哪想到竟然是不声不响的夜墨渊。
以前夜墨渊根本没什么存在感。
甚至前段时间夜墨渊还消失了。
可偏偏就是他,让妻主毫不犹豫的偏爱和选择。
而且还是不被雌性喜爱的蛇兽人。
顾宴礼其实实在是想不明白。
从什么时候妻主对夜墨渊不一样了呢?
他仔细想了想。
似乎是从那天夜墨渊背着妻主回来的那一次。
那天在外面妻主和夜墨渊之间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但他给妻主梳头的时候,闻到了妻主身上夜墨渊的气息,所以夜墨渊那天一定吻妻主了。
顾宴礼再去看此时睡着的妻主,她一头墨色长如瀑布一样散落在兽皮上,白皙若雪的脸颊上带着绯红色,像是朝霞映雪,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妻主唇瓣嫣红饱满,绯红靡艳,只是有些肿,显然是因为夜墨渊的原因。
还有妻主露在兽皮外的修长脖颈,带着盛开的红梅,全是夜墨渊留下的痕迹。
她肌肤本就娇柔,夜墨渊怎么舍得。
也不知道她是疼还是喜欢。
想到之前听到的妻主呜咽声,顾宴礼心口窒息又疼痛。
感觉无法再看下去,再看下去,他一定会疯。
裴烬灼狐狸眼眼神暗淡,此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也没心思说什么。
蓝槿初仔细看着夜墨渊身上的变化,还有那股五阶异能的气息,心中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我们这位妻主,可真是能创造奇迹。”
“不过本以为妻主承受不了你……”
却没想到还真的可以……
蓝槿初看了一眼沈清霜,他微垂眼眸,瑰艳的眼底投下一丝淡淡暗影,将心底翻涌的细碎情绪层层裹藏。
夜墨渊冷幽的目光扫了一眼蓝槿初,没回答他这句话。
蓝槿初说完继续看向夜墨渊,瑰丽的眼底泛起一丝梦幻般的色泽,似现什么,声音一变道:“你的寒毒也彻底解了?”
他记得夜墨渊之前身上有严重的寒毒,寒毒很难解。
就算是妻主找到了解除寒毒的几味药,但也不能一下子解除。
可只是结契,他的寒毒就彻底解了。
古籍都从未有过这样的记载。
妻主身上的秘密简直越了他们的想象。
夜墨渊知道蓝槿初血脉特殊,能看出很多旁人看不出的东西来。
夜墨渊眼神越深幽冷魅,他手指一动,直接在山洞口设了阻隔结界,这才开口承认道:“是,寒毒解了。”
他们都是妻主的兽夫,就算是不说,日常接触,他们也能看出来。
夜墨渊面上神圣冷幽,带着一副禁欲的气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只是结契,就让他从四阶直接跨越到了五阶,不需要吸收大量晶石的力量,也不需要闭关。
只是一会功夫,就到了五阶。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相信。
顾宴礼和裴烬灼脸色一变,神色更震动了。
“寒毒都能解?”
“这到底怎么回事?”
南黎辰清绝的眼底也泛起波澜,他沉思道:“应该跟妻主的体质有关。”
“古籍中也未曾有这样的记载。”
父亲留给他的古籍没有这样的记载。
所以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