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醒来后先洗漱了一下,然后拿出纸和笔来重新写了她和顾宴礼的婚契,在上面滴了血。
弄好后,顾宴礼正好端着肉汤进来,看到沈清霜醒来了,他快步来到床边,“妻主醒了。”
他快速解释道:“我刚刚去外面熬煮肉汤,我怕在山洞里吵醒妻主。”
他担心在山洞里做饭有声音,会吵到妻主睡觉。
哪怕结契了,如今顾宴礼对待沈清霜的时候依然小心翼翼。
他内心依然有些没有安全感。
他甚至还在反思自己这两天是不是索取太多了。
可他感觉到妻主也是喜欢的,因为妻主动情的时候,也会抱着他双腿如藤蔓一样缠着他。
他才知道妻主的身体那么柔软。
他应该表现的还可以吧?
他其实也没敢太放开自己。
一切以妻主的感受为重。
不过妻主那么甜美,怎么尝都不够,只是看着妻主,他都会有感觉。
不过此时顾宴礼看着沈清霜,眼神还带着一丝不安和忐忑。
担心表现的不够好。
沈清霜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眉眼,她能感受到顾宴礼就算是易感期要炸了,结契的时候也全部顾虑她的感受。
他很细心,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摸清一切,能掌控她所有的喜好和节奏。
没想到结契后,他看着依然没什么安全感。
是她之前一直没表态,没有给他安全感。
沈清霜是个负责任的人,更别说她内心也喜欢接纳了顾宴礼,她觉得应该给他安全感。
所以沈清霜将写好并且滴血的婚契递给顾宴礼,轻柔道:“晏礼,你不用解释这些。”
“你可以做你自己,我不会误解。”
“还有,这个你看看。”
顾宴礼现在一看到纸张,心里条件反射的涌上一股慌乱。
可待他看清纸上的内容时,向来稳重的他眼底泛起了潋滟水波,他手指轻轻颤动着,不敢置信道:“妻主,这是你和我的婚契吗?”
是妻主亲自写的。
上面是他和妻主的名字,他真的没有看错。
“我……我不是在做梦吗?”
沈清霜眉眼弯弯笑着道:“当然不是,是真的。”
“你我既然结契,你就是我真正的兽夫了。”
沈清霜知道,就算是雌性和雄性兽人结契,但若没有婚契的话,雄性兽人就不算是兽夫,很没有地位。
可能算是外室那种感觉。
而她对待感情是认真的。
顾宴礼这一刻的心终于踏实了。
他终于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