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小声低柔的跟夜墨渊如此说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带上了一丝撒娇的语调。
而且她现在是赤着,昨晚结契后,夜墨渊也没给她穿衣服,就是给她严严实实盖了兽皮。
夜墨渊本就对妻主毫无抵抗力,再听她这样的声音,身体内压制的血液一瞬间沸腾起来。
他喉咙滚动一下,翻身撑起,低头看她,丝垂落在她脸颊边上,带起微痒的触感。
手臂更是绷出完美的线条,肌肉青筋都要跟着爆起了。
显然他从醒来就一直在忍耐,几乎要炸开了。
心爱的妻主就在怀里,他刚开荤,食髓知味,如何能忍住。
更何况妻主未穿衣衫,贴紧的时候,简直亲密无间。
他低哑道:“妻主,他们还在睡。”
沈清霜看着夜墨渊,他脸颊容貌完美的过分,幽魅慑人,冷艳至极,是极具冲击力的容貌。
平日本该是冷幽禁欲的人,此刻却在为他折腰。
她能感觉到他忍的难受,迷雾下的山峦吓人。
可偏偏看着她,遵从她的想法。
沈清霜杏仁泛起清亮的色泽,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瓣,这就是她的答案。
她知道,她可以永远信任夜墨渊。
夜墨渊再不隐忍,低叹着吻上她,这个吻带着更深的缠绵。
他从喉咙里溢出叹息,眼底带着化不开的春水,“宝宝,我的宝宝……”
“我爱你爱的无法自拔。”
他嗓音更是哑的厉害。
不过他也克制着压低声音。
他们的心跳在这样的清晨越紧密。
他的手落在她肌肤上,掌心触感那么绵软细腻。
他昨天就感觉到了她的肌肤吹破可弹,所以他昨天哪怕极小心,也在她身上落在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可此时他的吻刚落在她脖颈,山洞里响起了咳嗽声。
沈清霜本来被吻的神色恍惚,可此时身体一僵,转头看过去,现蓝槿初昏睡着在不由自主咳嗽。
顾宴礼和裴烬灼似乎也要醒来。
这……这也太刺激了。
沈清霜还没这样的喜好。
“墨渊,我穿……穿衣服起床。”
此时沈清霜的脸色更红了。
夜墨渊知道自己的妻主害羞。
他也知道他们似乎快醒了,他也没有让别人看的想法。
虽然昨晚的动静,他们在山洞外也听到了。
夜墨渊用极大的克制力死命忍住那疯狂的渴求,他深呼吸一下,宠溺道:“好,我帮妻主。”
沈清霜从空间里拿出衣服来。
夜墨渊帮她细细穿戴。
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也给妻主穿戴好了。
沈清霜看着夜墨渊那压不下去的刀锋。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夜墨渊低头,沈清霜凑到他耳边,悄声道:“等住进部落,有了单独的山洞再……”
再如何,夜墨渊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妻主的声音那么轻软,夜墨渊感觉心都要化开了。
他冷魅的眼底带着化不开的墨色,那双平日里一贯高贵冷幽的样子,此时全部褪去,铺天盖地的深情与宠溺如洪水泄洪一样,波澜壮阔的涌出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此刻声音柔的如水,“好,都听宝宝的。”
“我会等。”
等到他们住到部落里。
不用像赶路这样,大家挤在一个山洞里。
沈清霜穿戴好后,看着夜墨渊胸膛的痕迹,催动木系异能准备为他把痕迹抹去。
夜墨渊一把握住她的手道:“妻主,我想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