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已经许久未有单独见面的时候。
“因为什么事叫我来?”
竹意瞥了瞥他,开门见山道。
他微微垂着脑袋,踌躇不决,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这副心虚模样,她总感觉有点啥不好的预感呢。
竹意眯眼:“你不会是在宫中犯什么事了吧?”
她随口一猜,但没想到一语成谶。
眼前人“咚”一声跪下,动作利索地解下佩剑双手举过头顶呈上:
“景言不配做师父的徒弟,请师父收回玄冥剑,责罚我罢!”
完了,看他这认错架势,竹意直觉他犯的肯定不是小事。
她在心中恼火一阵,急道:
“你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我责罚,你倒是快说啊!”
“我……公主……”
“怎么?公主遇害了?”
这是她第一反应。
想到之前教他保护乐卿出了纰漏,他彼时也是这样条件反射地下跪。
“不是,我……”
他这般支支吾吾,她真的快要急死了。
她皱着眉打量了他一下,发现他被面具遮住的脸,似乎是有些羞涩的意思。
又瞧他眼神不断闪躲,她一下明白:
“你难道是喜欢上昌平公主了?”
地上的人垂着脑袋,耳朵红的滴血,一言不发。
竹意冷抽一气:“更严重一点?”
他郑重点点头。
竹意:“……”
“有肌肤之亲了?”
景言点头,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钻进泥土里。
见他点头,竹意感觉气不打一处来,飞起就是一脚将他踹翻!
她恼火不已,此时此刻深刻地体会到了养儿子的感觉,大声斥责道:
“你有能力对人家负责吗你就乱来?这种事能乱来吗!?”
他被她踹出几丈之远,侧翻倒地,嘴角渗血。
但他却丝毫不敢反抗,早就做好了准备,全凭师父处置。
景言自知自己这次确实是冲动做了错事,她今日就算在此处打死他,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他翻身起来,又重新跪下:
“徒儿想过,若是纯熙愿意,我可以带她私奔。我能护住她!”
“哎呦。”竹意气地扶住腰,无奈申吟一声,
“你这臭小子!为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她又给他一脚:
“私奔你还,你私奔个毛线!”
这次力度太大,他憋不住了,呕出一口血。
“你不是要私奔,那你奔啊!你怎么没奔呢?你这会跪在这里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