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
唐五拔刀出鞘,正准备冲上去,却被凌风拦住了。
“我来。”凌风说,“你留着体力,后面可能还有更难缠的。”
他说完,也不等唐五回应,提着黑色长剑就迎了上去。
铁甲犀看到有人靠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肢力,像一辆重型战车一样朝凌风冲撞过来。它的度出乎意料的快,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出沉闷的震动,地面都在颤抖。
凌风没有闪避。
他站在原地,握紧长剑,目光锁定冲撞而来的铁甲犀,在双方距离缩短到不足五米的那一刻,他动了。
一剑。
简简单单的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从下往上一撩。
剑光闪过,铁甲犀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庞大的身躯往前踉跄了两步,然后轰然倒地,激起一片泥水和落叶。它的腹部,出现了一道细长的伤口,从下颌一直延伸到后腿,切口平整,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地面。
一击毙命。
唐五站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他自问也能打败这头铁甲犀,但绝对做不到如此干脆利落。凌风那一剑,无论是时机的把握还是角度的选择,都精准到了毫厘之间,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及。
“你这是什么剑法?”唐五走上前,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名字。”凌风甩了甩剑上的血迹,收回剑鞘,“只是练得多了,自然就熟了。”
唐五咂了咂嘴,心想这人说话怎么跟三哥一个调调。
两人绕过铁甲犀的尸体,继续前行。
第三天下午,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隐藏在密林深处的遗迹,被粗壮的藤蔓和厚厚的苔藓覆盖,几乎和周围的植被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唐三在地图上标注了精确的位置,唐五根本不可能现这里。
遗迹的大门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高约五米,宽约三米,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花纹的内容似乎是某种祭祀场景,一群人围着一团火焰跪拜,火焰中悬浮着一块晶体——和唐五在黑石荒原地下密室中看到的那块碎片,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了。”唐五走上前,伸手抚摸着石门上的雕刻,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
“入口被封死了。”凌风检查了一下石门的边缘,“而且封得很死,几乎没有缝隙。”
“能打开吗?”
“可以试试。”凌风后退几步,握紧黑色长剑,“你退后一些。”
唐五依言后退。
凌风深吸一口气,长剑上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他挥剑斩向石门,剑刃与石门碰撞,迸出一串火花,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石门纹丝不动,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凌风皱了皱眉:“不行,这石门的材质很特殊,硬砍的话,可能要砍上几天几夜。”
唐五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雕刻,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团火焰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他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块暗金色的碎片,比了比大小。
完美契合。
“不会吧……”他嘀咕着,小心翼翼地将碎片嵌入凹槽中。
咔嗒——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
石门内部的机关开始运转,出沉闷的轰隆声。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一股陈腐的气息从通道中涌出,带着尘埃和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唐五拔出碎片,收进怀里,掏出火折子吹燃,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走吧。”他说。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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