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了。”凌风笑了笑,然后表情重新变得认真,“不过,关于这块碎片,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这块碎片,并不是无主之物。”
唐五一愣:“什么意思?它不是一直被封在这里吗?”
“是封在这里没错。”凌风说,“但封印它的人,在碎片上留下了一道精神烙印。如果有人试图强行取走碎片,那道烙印就会被触,唤醒封印者留下的守护力量。”
“守护力量?是什么?”
凌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当年触过一次,差点没能活着离开这里。”
唐五倒吸一口凉气:“那你刚才还让我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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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风险。”凌风说,“如果你决定要取,就要做好面对守护力量的准备。”
唐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我要取。”
“哪怕可能死在这里?”
“哪怕可能死在这里。”
凌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那我陪你一起。”
“你陪我?”
“对。”凌风握紧手杖,“当年我没能做到的事,我希望你能做到。就当是……弥补我当年的遗憾吧。”
唐五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虽然他们认识不到半个时辰,但这个叫凌风的男人,给他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谢了。”唐五说。
“别急着谢。”凌风走到高台边缘,抬头望着那块悬浮的碎片,“等我们活着离开这里,再谢也不迟。”
唐五深吸一口气,走到高台中央,站在那块碎片的正下方。
他伸出手,缓缓接近那块暗金色的晶体。
指尖距离碎片越来越近。
三寸。
两寸。
一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碎片的瞬间——
嗡!
碎片猛然爆出一阵刺目的金光!
整个大厅开始剧烈震动,穹顶上的夜明珠纷纷坠落,砸在地面上出清脆的碎裂声。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像是活过来一样,沿着墙壁蔓延、流转。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碎片中释放出来,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唐五的肩膀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咬紧牙关,顶着那股威压,手指继续向前伸。
就在这时,碎片前方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
一道金色的光影从碎片中投射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老者,须皆白,身穿一件金色的长袍,面容慈祥,但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唐五,缓缓开口:
“年轻人,你确定要取走这块碎片吗?”
唐五顶着威压,艰难地开口:“确定。”
“即使知道后果?”
“知道。”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耀眼的金光。
“接下我一掌,碎片就是你的。”
“接不下——”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就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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