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难。
和陆承渊结婚的这两年,我这个徒有空名的陆太太就不难吗?
我还被他追杀了四辈子呢,这还不够难吗?
真就是那句话,没有谁不难,只是方向不同罢了。
陆承渊再难,也都是自找,根本不值得被可怜。
吴湖有些欲言又止。
沉思了足足半分钟,又跟我道了声歉。
为他的唐突而道歉。
我依旧是笑着说没关系。
大家只是立场不同,没什么好较真的。
我唇角的弧度刚刚降下,随着一道飞奔而来的身影,一包温牛奶被递到我面前。
“温的暂时只有这个,你凑合一下。”
我盯着陆承渊看了两秒,不禁失笑。
陆承渊这专门喜欢关心体贴别人妻子的爱好,究竟是骨子里带的,还是后天培养出来的?
离婚这才多久,不仅学会了关心人,还关心的很贴心、细节。
我也没跟他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陆承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从出事到获救,我这个当事人始终一头雾水。
我太想知道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害我的小命了。
比陆承渊还心急。
陆承渊皱皱眉,掏出手机,低头按了起来。
我心里这股一压再压的急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我从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艮呢?
“陆承——”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立刻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