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钧的攻击性太强,这天是没法聊了。
就在叶凯暗自隐忍这口怨气的时候,忽然,书房内的灯一瞬暗了。
整个房间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叶钧努力回想,刚才跟叶凯争执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墙壁上的开关发出哒的一声。
紧接着,一股强势且充斥着压迫的alpha信息素挟裹着海盐的气味在书房内汹涌散开。
高阶的压迫信息素,叶钧腿软地跪倒在地上,同时听见一声闷哼。
只有门口透过一点外面的光亮,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
很快叶钧就被这股信息素压制得全身都在战栗,腺体滚烫,像是随时要将覆盖在后颈的隔离贴烧掉一样。
叶钧手脚动弹不得。
他倒在地上后,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额头狠狠撞向了一旁的书桌。
脑子里顿时发出嗡嗡鸣音,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终于,他被丢到地上的时候,天旋地转地晕了过去。
——
“爸爸…”
“呜呜,爸爸…”
哪家的小可怜哭得抽抽噎噎,都不敢放声哭?
“小鱼不要过生日了…爸爸快点醒来好不好?我、我明天保证少吃一碗饭,呜呜…”
哦,这么可爱,是我家的。
叶钧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顶上的灯光刺眼,又流着泪重新闭上。
一旁的小鱼惊坐起:“爸爸醒了!”
他要伸手把叶钧推醒,但是却被薛佑凌伸手制止了。
“小鱼先别碰爸爸,他还很不舒服,让爸爸休息一下好吗?”
“嗯。”
叶钧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人用手蒙上,他说:“蒸蚌。”
薛佑凌被他气笑:“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要吓死我!”
室内的灯光被调过。
墙壁上的开关哒哒响了两声,叶钧感觉好像有什么被他忽略的事情在慢慢回到脑子里。
薛佑凌关切道:“你感觉怎么样?”
叶钧虚弱道:“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说着,他伸手慢慢的就要摸上自己的额头。
但是还没碰到,就被薛佑凌把手按到了枕头边上。
“别乱碰,你额头出血,伤处刚消毒处理过,才贴了纱布。”
“我破相了吗?”叶钧惨兮兮地问。
他这模样又惨又可怜,薛佑凌摩挲着他的手指,止不住的心疼。
“你应该问你脑子有没有撞坏?”
“肯定坏了,没坏我怎么勾搭上的你啊?”
薛佑凌亲了他的嘴巴一口,“好了不许说这个了,再说就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