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天色也快黑了,懒得折腾了。
若是住的不满意的话,明天就搬去酒店住好了。
“多少钱?”
“害,张夫人这可是折煞我了,不过是临时租住一段时间罢了,用不了几个钱,夫人小姐若是看的满意我这就和房主交代一声……”
房牙子连连摆手不要钱,随后就去和房主人交待去了。
至于他私底下给了多少钱,离枯也不会去问。
房牙子会做人,她刚到这个城里来,自然也有不少用人的地方。
“张夫人,一切都交待妥当了,这房子前两天他们老两口才打扫过,至于缺的东西我立马让人送过来。”
“嗯,二牛这孩子若是没什么事,便留在我身边吧。”
二牛和房牙子显然是有关系的。
她正好缺个人用,用谁不是用呢,也当是给了房牙子的面子。
人类之间的这种弯弯绕绕人情往来,似乎永远都是一个样子。
“哎,二牛,还不快过来谢谢夫人!”
闻言,一直跟在房牙子钱金牙身后的二牛连忙过来朝着离枯跪下磕了个头。
这年头人命如草芥,急于摆脱旧社会的封建,却又溺亡在还未诞生的新社会中。
“钱先生忙去吧,多谢了。”
离枯拿了一两金子递给了钱金牙。
钱金牙一愣,又连忙点头哈腰的接过:“多谢张夫人。”
钱金牙走了,二牛被留了下来,如今没什么住的地方,若是二牛眼住下来的话,便让他晚上在小厨房里打个地铺先行住下。
没过多久,钱金牙就把东西置办了大半送了过来。
新做的棉被各种盆子锅碗瓢盆都有。
之前从李家寨离开的时候,凌小梅想把这些东西都带上,离枯嫌弃太重只带了两床被子,没有了再买就是。
她有钱。
一直到夜幕降临,东西才收拾妥当。
“走,去吃饭。”
离枯一挥手带着几人一同出门。
之前已经说好的,晚上去酒楼吃。
她有钱。
“夫人,这就是城里最好的酒楼,平日里多接待达官贵人。”
二牛将他们带到了一家豪华的酒楼前,离枯伸了伸懒腰从黄包车上下来。
一天天的折腾,她都快废了。
“阿姐……”
看着这座豪华的酒楼,凌小梅刚想说太贵了,可很快却又想到自己荷包里还热乎的金子,立刻又闭上了嘴。
阿姐似乎不太喜欢她说太贵之类的字,每每说了总要往她手里塞金子。
贫穷的凌小梅一点儿也不了解拥有一座金山的离有钱人枯的寂寞。
“夫人小姐请进。”
门口的接待倒是没有势利眼。
二牛自然没有进去,蹲在门口等着离枯他们吃完后出来。
进去前,离枯给了二牛二十块银元。
“去买个好些的奶瓶回来。”
二牛得了吩咐立刻就走了。
酒楼里面的服务员安排好几人落座后立刻拿了一份菜单过来。
“夫人小姐们,可有什么常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