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杯时,她已经神志不清,嘴角溢出白沫,眼神涣散。
傅斯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现在,你知道棠安当时有多痛了吗?”
宋南鸢弥留慌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傅斯年已经完全疯了。
她现在完全后悔当初招惹上了这个疯子。
“我错了,我知道了,傅总。。。。。。
求你送我去医院吧,我保证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了。。。。。。”
可话音未落,傅斯年就笑了起来,笑容诡异。
他冷声命令保镖:“把宋南鸢,丢到海里去。”
宋南鸢尖叫起来,可保镖却无动于衷。
“扑通——”
女人无助挣扎,在水里扑腾了几十秒便沉了下去。
傅斯年叫人把她捞了起来,送到医院急救、洗胃。
醒来时,宋南鸢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却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三天后,她被带到了那个巨大的水立方前。
傅斯年站在透明的水牢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不。。。。。。不要。。。。。。”
宋南鸢惊恐地摇头,眼泪疯狂涌出,“傅斯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求求你。。。。。。”
傅斯年充耳不闻,只是对保镖挥了挥手。
宋南鸢被拖进水牢,铁链锁住她的手腕,水位开始缓缓上升。
冰冷的海水漫过脚踝、膝盖、腰腹。。。。。。
“傅斯年!你这个疯子!你会遭报应的!”
宋南鸢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挣扎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面一点点逼近她的下巴。
“报应?”
傅斯年冷笑一声,“我早就遭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