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恢复了些元气,嗔怪地问他:“你怎么一眼都不看你儿子?”
沉朗微怔,这才看向她身侧的襁褓。
皮肤白,鼻梁高,头浓密。
“像你。”
连翘侧过脸,看小小的肉团子,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在自己的肚子里呆了这么久。
“就是好多毛儿…”
沉朗笑了,“奶奶说我小时候生下来像是个猴子,等胎毛掉了才看着像人了。”
这一点倒是跟自己小时候一样。
连翘伸出手指,点了点儿子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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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嘟嘟的,有点可爱。”
沉朗扶起她,递过来一杯温开水,“嗓子都哑了,喝点水,你赶紧睡觉。”
连翘喝了两口,又躺了回去。
生孩子真是体力活,幸运的是她的硬件条件还好,助产士说不用挨刀,也不用缝针。
“那我睡了,你也睡会儿。”
“嗯。”
沉朗看着连翘睡着,给她掖了掖被角。
夜深人静,他看着那个属于二人的孩子闭着眼睡得正香。
心头涌起一阵怜惜。
怜惜中又夹杂着一丝遗憾。
为什么不是女儿……
连翘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病床前围满了人。
沉莉、夏雪、石素娥都在,沉朗不知道去哪了。
“醒啦?饿不饿?我炖了鸡汤,还热着呢。”石素娥凑上来,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
连翘坐起身,“我想喝点水。”
“嫂子,你太厉害了,悄摸摸的就生完了,今早我哥打电话回家,吓了我俩一跳。”沉莉看着大侄子越看越喜欢,又白又胖,跟年画里的胖娃娃似的。
夏雪凑了过来,“姐,生孩子疼不疼?”
她马上就要结婚了,也得生孩子,她想听点真话。
“疼,但是值得。”连翘笑笑。
病房里其乐融融的时候,突然来了个不之客。
“我的大外孙诶,让姥姥好好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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