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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笙怀疑陆辞已经烧糊涂了,不然她怎么会听见如此惊世骇俗的话。
她正要开口,陆辞的身体却突然失去支撑般向后仰去,重重倒在床上。
她盯着他苍白的面容看了许久,一时哑然。
她不知道该感叹药效太好,还是该佩服他竟能强撑到吃完药才昏睡过去。
窗外的夜色渐深,乔笙却没有离开。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守着。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陆辞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想起小时候他发烧,自己也是这样守着他,只是那时他总会紧紧攥着她的衣角不放。
天刚蒙蒙亮时,陆辞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慌乱地环顾四周。
直到听见乔笙的声音。
“我在这。”
他紧绷的肩膀才骤然放松,像是打了一剂安定剂。
乔笙垂下眼,心中思绪万千。
如果当初陆辞也能这样对待她,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惜命运弄人,他们终究是错过。
陆辞突然抬头,泛红的眼睛直直望过来,像是能听见她的心声般。
他嘶哑着嗓子开口:“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辞,”乔笙正色道,“我留下来是心疼陆姨,不是为你。”
看着他瞬间黯淡的眼神,她狠心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样折腾自己,除了让父母担心还有什么用?”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乔笙站起身:“别再跟着我了,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陆辞突然说:“我把律所卖了。”
乔笙帮他整理被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这是陆辞的选择,她无权干涉。
乔笙看着陆辞老老实实吃完药后,确认他体温降下来,这才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跟守在客厅的陆母道别。
“陆姨,他退烧了,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