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在晚饭时分到达京市车站。
褚洁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下站台,四下张望,却并没有看到康家平时来接的汽车。
褚洁就挺诧异。
按理说不应该呀!
康自城把最后一包行李拎过来,也四下看了看,也没有看到自家熟悉的汽车。
褚洁问他:“你回来的时间没跟家里说吗?”
康自城说:“说了呀,我给家里打电话,阿姨接的,阿姨说会告诉我爸妈的。”
康家阿姨一向很靠谱,应该不会忘了这事儿。
褚洁想到另外一个可能,她问:“那你有没有说我跟你一块回去?”
康自城懵了几秒,不确定地问:“这还需要说吗?”
褚洁这下全明白了!
她叉腰气哼哼冲着康自城喊:“康自城同志,你真是祸害我!”
“这话怎么说?”康自城懵掉。
“你家里以为只是你自己回去,他们正生你的气,当然不会派专车来接你,你但凡挂上我的名字,咱俩现在就不用在这里喝西北风了!”
康自城承认褚洁说得不假,他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不至于吧,我爸妈真的不要我这个儿子了吗?”
褚洁向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长辈们的想法跟咱们不一样,咱们觉得不过是一件小事,在他们那可是捅了天的大事!”
康自城背了一个大处分被迫转业,这就是捅了天的大事!
吹了一会儿冷风,两人都冻得受不了,褚洁提议:“现在咱们再打电话回去派车估计也来不及了,不如在外面租个车回家。”
站外很多拉客人的板车。
康自城接受了褚洁的提议,到外面找了一个稍微大点的板车,付了块钱。
板车是人工踩踏的那种,一位o多岁的大叔拉着康自城和褚洁两个人,稍显吃力!
褚洁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看到大叔佝偻着背吃力地样子于心不忍,于是一脚把康自城踹了下去。
康自城正闹不明白怎么回事,便听褚洁说:“你在后面推车。”
康自城:“……凭什么?”
褚洁给出他一个简单粗暴的回复。
“凭我看你不顺眼!”
康自城自知理亏,哭丧着脸。
“楚楚从这里到家,你知道有多远吗?让我跑回去,我这两条腿就得废了!”
褚洁对康自城那点同情心已经离家出走。
“你少废话,以前在部队锻炼,跑得比这还远,还负重,你是一离开部队,真就把自己当成个弱鸡了吧!”
前面蹬车的大叔一听这话就乐了。
“小姑娘,你这话说的大叔可爱听,现在的男孩是真的一点都不吃苦呀!”
虽然这么说着,那位大叔还是让康自城上车。
“我收了你们的钱,总得把你们送到家才是。”
康自城听了这话,刚要坐上车,褚洁又一脚把他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