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甩开他的手,将视频怼在他面前,“你最近被温以宁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看看
你姐姐被打肿的脸。”
白渡颓丧地侧头躲过,“不管怎样,温以宁也流淌着您的血脉。”
白知瑶红肿的脸和那天扣温以宁名字时的狠辣眼神,让白渡心理更乱了。
白母简直要被这个不争气的倒霉小儿子气死了,她平生最忌讳的就是说温以宁那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是她的亲生女儿,尽管这是事实。
气急之下,她也顾不得跟白渡争论的话题,直接给白述安打了电话,“回家一趟,你妹妹都被那个温以宁欺负成什么样了,真当我们家是没人了吗?”
挂断后,白母瞪眼看向比之前头还要低的小儿子。
综艺节目内,导演敏锐的直觉发现温以宁跟白知瑶似乎不是在演戏,怕这样下去愈演愈烈,赶紧cue了打分流程。
温以宁收起满身的怨气,朝白知瑶柔和地笑笑,“妹妹,真是演技高超的敬业好演员。”
一如当年,白知瑶坑完温以宁后,在人前装的温柔。
回家……
节目下播后,温以宁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回家,忽然凌印清拉住了她。
她扫了眼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眼嘴角弧度微弯似乎心情很好的凌印清,冷声开口:“就算导演来了都不能让我加班。”
听到这个话的凌印清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温以宁对于他牵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我是来跟你正式道歉的。”
温以宁掀起眼皮,“道的哪门子歉?”
“我之前确实是因为白言澈的原因才接近你的,但是与你相处以后才慢慢发觉你是一个善良真诚的人,等我想真正跟你交心的时候,白言澈却忽然那天在生日晚宴上质问这件事,我简直有口难言。”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蕴着能让人沉迷的春天的花香。
温以宁甩开他的手,“凌印清,我说过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这些虚伪的谎话少跟我提。”
把自己的嫌疑取消,顺便把矛盾点转移到白言澈头上,还能再次树立他和她有个共同敌人的形象,拉近距离,凌印清这人玩一箭三雕玩的够厉害。
似乎是没想到温以宁会这么不留情地甩开自己,浅色的瞳仁微微一缩。
再次抬眼时,面前已经出现了一男一女并肩离去的画面。
是裴言川。
心上像被烧了一个大洞,燥热而空虚。
三步并作两步,凌印清再次抓住了温以宁的手。
这次温以宁终于不再忍耐,直接反手就给凌印清的手掰折。
凌印清很痛,可是脸上表情未变,直到看到旁边的裴言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狼狈的模样。
他发现裴言川两人喝同一牌子酸奶,裴言川向他举杯时的眼神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