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宝珠央求的目光中,沈玉楼无奈地跟小娇夫说了声“对不起”。
陆行川这才被安抚住,忽然耸动了下鼻子。
“好香的味道啊。”视线落在正沸腾翻滚的红油火锅上,陆行川眼眸晶亮道,“这是什么?瞧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这叫火锅,是我四嫂做的,可香了!”
赵宝珠拉着自家小娇夫在桌前坐下,又从锅里面捞出个肉丸放在小娇夫面前的碗里。
“这个叫肉丸,将猪肉打成细细的肉糜,多次搅拌上劲儿,再团成丸状,放进开水锅里面煮熟捞出来,然后拿冷水激一下……怎么样,好吃吧?”
“好吃好吃!”陆行川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肉质细嫩,入口鲜香,回味无穷!”
“那是,这可是我四嫂做的呢!”
“四嫂的厨艺真好!”
两人一口一个四嫂的叫,叫的沈玉楼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索性放弃挣扎,躺平摆烂,由着他们去叫。
但心思却不由得飘向远方。
赵四郎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宁州了吧?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此时的赵四郎正抱着一个孩子在夜色笼罩的山林间穿梭。
身后是一大串急促的脚步追逐声。
忽然,几道破空声呼啸而至。
赵四郎心中一凛,忙抱紧怀中的孩子就地一个翻滚。
可一只利箭还是刺穿了他箭头。
沈玉楼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屋顶发了好半天呆,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场噩梦。
……还好只是场噩梦!
不然被那样一支利箭射穿肩膀,赵四郎该多疼啊。
不过话说,好好的,她怎么会突然梦见赵四郎啊?
一定是昨天晚上狗粮吃太多的缘故。
沈玉楼用力呼出口长气,起身洗掉脑门上的冷汗,开启了新一天的忙碌。
预知未来的本领
大概是因为第一天的开业声势造得比较大的原因吧,后面几天,小饭馆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
而沈玉楼却是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
两眼一睁便开始忙,夜色落下才能喘息,想不瘦都不行。
赵宝珠一边兴奋自己的嫁妆越攒越多,一边心疼地捧住沈玉楼的脸丈量。
“又小了一点儿,都快没我的巴掌大了……你就不能多吃点儿吗?”
再这样下去,等四哥回来,人还不得瘦成骨头架子啊。
赵宝珠愁得不行,眼睛瞪着沈玉楼,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沈玉楼也发愁啊。
不是她不肯多吃,实在是每天待在厨房里烟熏火燎,光是闻着那些油烟味都闻饱了,属实没什么好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