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便是对父皇不忠。
“儿臣认为,应当杜绝朋党,否则就会有官官相护之风。”
这之后,宣仁帝又召见瞭几位大臣。
于是,在十二月下旬,宣仁帝暗下新令——严厉打击朋党。
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一党。
从前朝中有太子党、九皇子党,宣仁帝为瞭均衡各方势力,不让东宫过于强势,便装作无所谓。
而今太子独秀一枝,再不修剪就晚瞭。
昭华明面上没有与太子为敌。
但背地裡,她又受宣仁帝的嘱托,收集太子结党的证据。
加上龙营卫所调查到的,太子祸之将至。
临近除夕,昭华仍每日在外面,接近太子一党的几位大臣。
渐渐就有风声传出,长公主时常宴请,出入风月场所,有伤风化。
魏玠瞭解她,知道她不会和那些大臣有染。
可这是他们成婚后的第一个除夕,她的心在外边,根本不在意府内如何。
腊月二十八,深夜。
魏玠看著院内的红灯笼,守著那还未归的人。
终于,昭华回来瞭。
可她喝得很醉,阿莱搀扶著她进屋,魏玠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著,心中有股沉重的怅惘。
似乎,他们成婚后不该是这样。
一夜无眠
魏玠亲自照看著昭华,几乎一夜无眠。
半夜,昭华口渴要喝水,魏玠倒瞭杯水,扶起她来,将水送到她唇边。
彼时她依稀恢複瞭些神志,眼眸轻眯著,看向他。
“驸马……”
魏玠眼神温柔,“我在。”
昭华喝完水,缓解瞭一丝干渴。
随即,她抱住魏玠的脖子,用力亲吻他。
她醉瞭酒,力气非常大。
魏玠被她压在那床榻上,任由她解瞭衣襟。
她没有接著做什麽,隻是贴靠在他胸膛上,懒懒地重複著。
“驸马,你要帮我,帮我废瞭太子……你隻能站在我这边……”
魏玠一隻手轻拍著她后背,安抚她睡眠。
同时,他又句句有回应。
“是,我会帮你。”
以她的计划,隻有扳倒太子,他们才能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
她的眼目和心思,才会放在他身上。
魏玠轻叹一声,喟叹道。
“昭昭,我帮你得偿所愿,你也答应我,不要再谋算权势瞭。人生苦短,我们都该珍视眼前。”
除夕当天。
府上备好丰盛菜肴,隻等著公主从宫裡回来。
魏玠还亲手做瞭一道菜。
然而,直到很晚,昭华也没有回来。
魏玠平静如常,一点不生气。
他安排下人们领瞭赏赐,就让他们散瞭。
整个主院,隻剩下他一人,守著那燃瞭许久的蜡烛,等著那不知何时归来的人。
约莫亥时,宫人来长公主府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