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回神笑瞭笑,“无事。母后,这汤很好喝,您多用些。”
她习惯藏著心事,不想让母后费心。
皇后并无多少胃口,放下汤匙,担忧地发问。
“今日燕妃来过瞭,听她说,你父皇要封你做长公主。母后想问问你,你是打算参政吗?”
昭华实诚地点瞭下头。
“是的,母后。隻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平安。”
她眼神认真,表现出居安思危的慎重。
皇后关切地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华儿,你长大瞭,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母后不会横加干涉,但希望你谨慎行事,保护好自己。
“前朝不比后宫,党派之争,时刻都要提心吊胆。
“你一个女子,更是多有不便。
“不过在母后心裡,华儿你聪慧能干,定能做成一番成就来。
“母后能做的,就是坐镇后宫。朝堂上的事,你要多与你舅舅商议,千万不要随意而行。”
她语重心长,为子女计之深远。
昭华点头应下,但很快,皇后又想起一件事。
“你要做长公主,岂不是没法和魏相成婚?”
昭华微微颔首,“是的。”
皇后紧促起眉头来。
“华儿,如此做,你可会难过?”
昭华刻意扯出一抹笑容。
“母后,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儿臣不奢求太多。”
触及她的眼眸,皇后顿觉出些许沧桑。
明明隻是个十七岁的姑娘,却好似已经活过一辈子,看透那些纷繁的情感。
夜幕至,昭华很早就安置瞭。
她躺在床上,睡得安稳。
然而,就在半夜裡,她被脖间的凉意惊醒。
半梦半醒间,她依稀看到——黑暗中,有个人坐在她床边,好似正凝视著她。
并且,一股刺鼻的血腥钻进她鼻尖。
魏玺奄奄一息
昭华困意太浓,眼前的一切更像是场梦。
次日清晨,她醒来瞭。
不清楚昨晚是做梦,还是真的有人潜入她殿中。
阿莱甚是确定地回,“属下昨晚一直在内殿守著,理应不会有人来。”
昭华揉瞭揉眉心,隻当是梦境,便不作他想。
却不知,阿莱并非整晚都清醒著。
更加不知,昨夜魏玺险些死在魏玠手裡。
魏府暗牢内。
一夜的折磨下,魏玺近乎奄奄一息。
此时,他被浸泡在水中,伤口上爬著各样的毒虫,他痛苦地哀哼,却始终没有一句求饶。
陆从按照吩咐,来给他送吃的,免得人饿死瞭。
瞧见二公子这模样,陆从于心不忍的同时,又觉得他活该。
好好在陇右待著不行吗?非要跑到皇城惹是生非。